也不知是不是杳杳的错觉，那把剑似乎在他衣袖拂过后的瞬间变得黯淡无光起来。她的视线在上面略微停顿了一下，发现只是把品级尚可的佩剑。

原本昏暗的地底在拐角开了昏黄的微光，隐约还能听见火灼烧的声音。虽说杳杳心中已有答案，却还是提着剑谨慎地走了过去。

“是我！面的姑娘。”

他一边像初茅庐的天真小一样冲着杳杳挥着手，一边不动声的挽了个剑将佩剑反手背过后，笑容温和无害的简直照亮了一方天地。

重重的谜团压在杳杳的心，让她连呼都变得急促起来。

☆、藏灵鸟

，这个问题天桓一共问过杳杳两次。

扶着狭隘的石，她顺着唯一的小路一步步往下寻找路。

她不意外的看见了楚笑。他同样持着剑，在昏黄的火光下有些影影绰绰。

而在那的十年后，放走了楚笑的杳杳再次面对这个问题。那时的她自己也不清自己的想法，虽有迟疑却仍是摇了摇。

两场景截然相反却都真实无比好似亲经历过一样。但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同时经历不同境遇呢？

只是它的护卫似乎不怎么合。宋迭衣总会在靠近的途中莫名失去意识，他像是坠了一场场的梦境却总是记不太清，情节反复又混。

有什么在呼唤他。诱使他往中心走去。

“相逢即是缘。这地方可不好走，我们一起找路吧。”他动作自然横在了当前唯一的路上。

——想想也是，大名鼎鼎的清朔君怎么可能在这上面犯错误。

除了找到通天镜外，杳杳又多了个目的。

她隐约听见了一声叹息。抬起的时候却见对方展了一抹笑颜，像是消的冰雪和山涧的清。

如鱼得或许不恰当。倒像是有只手替他拨开了危险指引着他步步前。他到了到了它的“亲近”。

同样的场景，他看见过自己被人拥簇着迎上台，也有看见过自己被人围住指指落尘埃。

于是，便让对方有了“得寸尺”的机会——

那本书。还有楚笑。

第一次是在招收弟结束。等弟们鱼贯而后，坐在主位上的天桓冲杳杳招了招手。他把她抱在了椅，笑着问她，你盯着那个小哥哥看了那么久，可是喜他？

返老还童的清朔君就连声音里都附着少年特有的那朝气和清亮。他似乎正为寻找路而苦恼，故而在见到杳杳十分喜。

虽自诩心志定，但杳杳不得不承认幻境的影响是存在的。那让她变得迟钝，甚至于面对着清朔君这张过于稚的脸，杳杳无法立即调动起抵和敌意在上筑满尖锐的利刺。

对于宋迭衣来说，乾虚秘境是个神奇的地方。

那时杳杳皱着眉想了想，然后定地摇了摇——她怎么可能看上一个杂役？

这个地方危险又陌生，一开局就十分不友好的压缩了他的实力。但一路走下来竟让他有如鱼得的错觉。

“罢了，罢了。”天桓那时的眉仍未松懈，瞳仁里明灭着某光芒“修仙，本就是场逆天而行的博弈。”

楚笑……宋迭衣……清朔君……杳杳反复咀嚼这些名字，目光变得幽邃起来。

——好似对后来的一切都已有了预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