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人的语气里颇有几分自豪，这是他乐于讲述这段筑城历史的原因。

原因无他，从前方的通中，迎面走来了三个人，三个女人。学徒上的鹿角慢慢伸长，那是他察觉到施法者时会有的下意识反应。

尔莎的讲解还没说完，尤尼就自发的挡在了她面前。

尔莎谢了对方的讲解，也肯定了他的说法。鼠人城市中的挖掘工和建筑师确实是这个社会最重要的一群人，没有他们，就无法安全的扩张，植面积和族群数量都无法保证。

这是和生活在地上的生区别最大的不分，即鼠人社会某程度上是个严重依靠技术的社会，这让他们很接近矮人。挖山的矮人和挖地的鼠人，两者都以开拓非居住区来生存，或许千百年后，鼠人也会像矮人那样以老工匠为主导，用类似的制度替掉现在的血统制。

“你现在觉怎么样？这里的屋很低，许多第一次到这里来的人会不过气。”尔莎抬看了看这条通的，离她的可能只有半的距离，低矮的通会让人产生压迫。

“算是吧，但比束手无策得多。”说话的人是坐在影里的老年鼠人，和灰翁相比，他的稍微壮一些，不过老态已经很明显。老人的话多数都会有说服力，如果他肩扛着一只铁镐，说服力便更胜。

。尤尼看着长长的河，以及贴着它消失在墙中的石沟渠，“这一定了很多工夫。”

不过前提是他们可以生活到那一天到来，同时不受到更烈的外引导。

“还好，我觉得这里很舒服。这里还有其他人类吗？”尤尼曾生活的奔城暗区也是在主甲板下的夹层，某程度上说，天空才让他到恐惧。

“起初，我们拿它们都没办法。河，我们改不了，石，我们砸不破。地只能依照着地下的廓挖掘，本谈不上规划，亦无法形成城市。法师老爷告诉我们可以用石加固河，矮大公告诉我们如何开凿岩层，这才有了城市今天的样。在这座城市里，工匠和工人是最了不起的。哪怕是那些贵族老爷也不能让我们下跪。”

“有的。可能比你预想的还要多。人类抛弃了鼠人，可鼠人没有抛弃人类。一些被认可的逃难者，还有因为各原因在这里定居的人，他们都生活在外环心，那里有独立的外通。我们正要去那边。”

其中可以接受鼠人，也被鼠人所接受的，就成为了地下城的人类居民。而他们的主要工作之一，就是维持所谓的外环心，那是用来供非鼠人访客落脚的区域，地位相当于地上城市中的大使馆。

正如之前所说，一些犯罪者最终选择了溪谷城作为归宿，他们中的很多人并没有实际的罪孽，或者说这个时代的罪恶并不全产自内心的邪恶，贫穷，饥饿，愚昧等等因素让他们背井离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