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他实验室，顾秋随便找了张桌坐下，楚舜从前面找一堆杂志，放到顾秋桌上。

临近竞赛初试，楚舜更加连人影都看不到了，课室的座位大多时候都是空的。

要不然看到他们两个还得了。

“走吧，现在应该没那么多人了。”

是楚舜。

就在顾秋自认为悄咪咪地偷看他的时候，楚舜的耳尖渐渐红了。

实验楼本就偏僻，没什么人，偶尔有人过来自习，但现在正直校园文化节，很多人都下去凑闹了。

他突然拉住了她的手，“一

他左手上带着一只机械表，反着冰冷的光，记忆中他好像从初中就开始带了。

顾秋凭语文略微一，还是年级第一。

但是现在，她可不可以认为他也喜她？

逛得差不多了，两个很自然就分开了。

只是这次不能雌雄双煞了，唉。

这么大的表，一定很重吧……

这天晚修结束，顾秋又是最后一个走，把教室灯门窗都关好就下楼去了。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了，他微微低下看卷，一如当年在车棚的时候，背后的光微微刺，他立的五官当时就给她留下刻的印象。

“球球。”

顾秋看着前面人的背，像要把他盯一个。

复赛也将近了，顾秋想起暑假的时候在他家他说的那些话，迟疑地问他：“这次复赛你打算怎样？”

下楼梯的时候看见那个颀长的背影。

楚舜抬手看了看表，这个时候应该差不多了。

二楼的楼灯不知被谁关了，两个人的脚步慢了下来，顾秋借着微弱的灯光小心地下楼梯。

可能是他维持这个姿势太久了，他突然动了一下惊动了正在神游的顾秋，她立即把小脑袋缩回杂志后面。

……

顾秋就乖乖地把杂志整理好，递给他。

“不故意了？”

两个人好好地逛了一下，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他就坐在她正前方，面对她。

楚舜听到脚步声抬看了一，见到是顾秋就站在楼梯上等她。

“嗯。”此时顾秋的理智已经回来了，只是脑还很。

地，震着她的耳。

初试结果下来，楚舜自然是通过了的，只是这次他没赶上期中考，另一个自从被挤下年级第一的同学就终于如愿摆脱万年老二这个名。

她弯弯的睛总是让他心情很好，“嗯。”

一中也有几十年历史了，底蕴自然不差。

以前是不敢相信他对自己有想法，怕是自己自作多情，所以一直把那份情愫压在心底，虽然每次都压不住……

桌上摊了一张卷，节骨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握着黑笔，他衬衫的两个扣扣得整整齐齐，一禁的觉。

“你随便看吧，我先把练习卷最后一完。”

今天大家走得都比较早，她也比平时提前了十分钟。

顾秋躲在杂志后面冷静了一会，然后悄咪咪地看他。

“嗯？”

“正常平去考。”

顾秋三两步站到他边，“好难得见到你呀，大忙人。”

让顾秋觉得那天好像一场妙的邂逅。

明明可以十分钟完的题目，生生拖了半小时才完。

现在好像又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