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但我还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朱彦雪边说边指了一下桌角，那里放着一枝注，里面装满他用来“自杀”的药。

凯瑟琳听完后稍微释怀，但片刻后又埋怨说：“你隐瞒份，我可以理解。但你既然早已掌握治疗转基因女的方，为何不早把我治好呢？害得我担惊受怕这幺久！你要是早治好我，我本用不着千辛万苦去找你这个本了！”

但金发女仍然继续抱怨：“那你为什幺不在‘上线’的时候也抓时间研究？别跟我说你变成洪岩之后，脑力就会从科学家退化为一般人的准！”“真抱歉，当我变成洪岩时，我是无法任何研究的，这与脑力无关，但跟设备有关。在朱宅里，有国家备的最先电脑、仪和机械人助手，还有各昂贵的实验药供我选择，我才能研究成果来。”

凯瑟琳伸手摸了摸朱彦雪的脸颊，彷佛想确定那不是一张人面。

“好吧，算你解释

她说到这里，忽然生起气来，恼怒地打了朱彦雪一下：“FUCK！你太不够意思了！明明知我非常非常想见到朱彦雪，为什幺要对我隐瞒份？你还装模作样地陪我去采访朱彦雪，假装受到各阻挠，你的演技真是太好了！”

凯瑟琳愕然：“为什幺啊？你的本不是一直待在朱宅里吗？为什幺非要用代理去一次？”

“那当你成为洪岩之后，为何好几次提采访朱彦雪的申请？还有，万一你的申请真的被批准了，你不是就要自己跟自己会面了？难你能同时控本和代理？”

“是的，这枝药剂我早就好了，由‘洪岩’随携带。本来我的打算是，以洪岩的躯壳带着药剂混去后，把它秘密藏在桶的箱里，那我的本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之到手了。可惜啊，这个机会始终没有来临。”

“你错怪我了，这个方我是利用有限的‘下线’时间，在朱宅里研究近两年后，才在最近两天有了展。”

朱彦雪神木然，毫无反应地任凭她抚摸，彷佛是个泥塑的雕像。但他的睛里却隐藏着极度的痛苦，还有一随时可能爆发的疯狂。

“那现在这枝注，怎幺又会落到你这个本手中了？”

朱彦雪把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当时他的思想还留在洪岩内，因此本于昏迷状态，白鸟薇救走本后放上气垫车的后座，洪岩也上了车，在躲避警卫弹击的时候，他偷偷将注本的鞋里。

“因为我要把这样东西送去。”

“唉，我真是太笨了。”凯瑟琳总算停止抚摸，自嘲地说：“跟你认识了这幺久，居然一直不知洪岩就是朱彦雪，朱彦雪就是洪岩！”

“这是不可能的，每个人都只有一个灵魂，在任何时间，当然也只能纵一。我压就没想过要‘自己见自己’。从到尾，我的目的都只有一个，那就是用洪岩的躯壳朱宅，然后上找个借离去！”

“因为就在两小时前，我终于‘自己见到自己’了！”

他自以为此举神不知鬼不觉，但现在回想起来，其实白鸟薇那时已经怀疑洪岩就是朱彦雪，因此必然会十分留意“见面”后的一举一动，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她那双锐利的睛，所以她故意跟洪岩闹翻将他赶走，然后带着本回到龙兰，目的就是想检验注以便证实自己的推测。

“刚才我已经告诉你了，我可以用灵魂转移的方式将自己彻底变成洪岩，让朱彦雪永远消失。但这需要几特殊的毒药来制，如果我以朱彦雪的份提添置这些药，负责监视审查的警卫目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因为他怕我是想不开而自杀。”

凯瑟琳这才明白过来：“所以你只能寄望于‘洪岩’了！如果洪岩可以借采访的名义朱宅，你就有机会拿到那些药了。”

朱彦雪淡淡说：“我的确对你隐瞒了很多事，也说过很多假话，但在这件事上我没有骗你。那些布置在朱宅周围的众多警卫，名义上是在保护我的安全，其实是奉命把我禁起来，尽量隔绝外界的接。这些年来的朱彦雪，本就是个级囚徒，因此才会设法用代理变成洪岩，走来呼自由的空气。”

过了吗？”朱彦雪苦笑说：“你刚才问的许许多多问题，都是只有洪岩和你两个人才清楚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