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粥摇了摇，肯定地说：“你受得住。”

圆腻的传递到指腹和掌心，毒药似的，令人脑麻痹，令人度上瘾。

言罢，她朝顾亭亦抬起一只手，女王似的说：“我要洗澡。”

许南粥瞟他一，懒得答话。

顾亭亦到饭店的时候她已经穿好了大衣，所以没发现里面这条裙竟然这么。

“嗯，对，你说对了。”许南粥，“我在考验你。”

许南粥仿若没有受到他的视线，淡定地先刷了个牙，继而脱掉外扔给他，又转过背对着他，吩咐：“帮我拉一下。”

“晚上喝酒的时候……没有穿外么？”

“不愧是，喝醉了酒也这么条理清晰。”顾亭亦半分没有被戳穿的慌张，从容地与她对视，“我心思这么明显，但还是满足了我。”

“……”

他缓慢上前两步，一只手住裙后方的拉链，一只手轻轻搭上了她的肩。

“当然不穿，裙不就是给人看的？”仿佛知他在猜测什么，许南粥不以为意地说，“我从不卖自己的，但我同时也并不认为凭借漂亮相得到某些好是可耻的。这可能并不那么光明正大，但它很有效果。”

，“我觉得我可能需要照顾。”

顾亭亦心领神会地笑了笑，将她扶到浴室，把浴缸的放好，然后倚在门边看着她。

就算考虑女烟的情况，也很少一次遇见四个烟的女。更何况，她是去应酬。那样的场合，原本就是男居多。

——肩带只有细细的两条，后背则几乎了整片漂亮的蝴蝶骨。

“……”

“主动问我是不是要买房，主动提供关系，当着我的面接你朋友的电话，还刻意详细解释你朋友的家背景，让我知你把所有钱都借给了他——不就是为了这么间房？”许南粥笑，“你心思好明显，还当我傻？”

许南粥：“买了房，留一个房间给你。”

“那我要是没能受得住考验，怎么办？”

顾亭亦记得，当时餐厅的桌面上一共有六副碗筷，其中四个位置都有烟，说明里面很可能有四位男。

顾亭亦失笑，微微躬扶住她，一边往浴室走，一边低低地问：“需要我照顾到什么程度？扶到浴室？还是——？”

“……”顾亭亦无意识地了拳，“你说……什么？”

“……嗯？”

顾亭亦闭了闭，勉克制住自己微微凌的呼。

顾亭亦屏住呼，许久才问：

“如果你考验过了，”许南粥说，“我就让你住在我家。”

她今天穿得很薄，呢大衣内只有一条酒红的连衣裙。

第12章你要看吗？

顾亭亦没说话，只是手指了。

“不是满足你，是满足我。”许南粥面上愉悦的表情，“你说得对，短暂的快乐也是快乐。”

“又想远了？”许南粥微微侧首，嘲笑似的说，“我没让别人碰过我，毕竟我也会觉得恶心。但是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一，让他

“嗯？”

“……，”顾亭亦十分无奈地看着她的手，“你真的很考验人。”

思及此，顾亭亦眸愈发暗，眸底隐约透些难以压制的疯狂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