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表情，傅珺清楚，他并不是认同自己的观，而是表示明白了她的想法与思路而已。

那短须夫闻言不语，旁边一个面容白净的女夫便怫然：“我儒家只讲以善养人，得服天下。你却在这里大言酷刑严律，却是与我儒家教化之本意背而驰么？”

此时，便见旁边那个始终未曾言声的女夫向傅珺笑温言：“六艺之中，你选哪一个？”

傅珺便向这女夫看了一，却见她年约三十许，容颜颇为秀丽。傅珺便态度恭谨地答：“学生选的是琴。”

短须夫沉了片刻，便又问：“那你以为，律法为何？”

傅珺答：“清湘居士乃是学生的先生。”

此刻。见那短须夫拿了自己的试卷，她微怔之后便即答：“是，先生，此乃学生的试卷。”

此曲乃是上古之曲，取自，说的是一个叫聂政的人，因父亲被韩王杀死而苦心报仇，潜山中修炼琴技十载，最后混王刺死韩王的故事。

那清瘦的夫闻言便微微。

傅珺的考试曲目乃是。

傅珺端然：“学生确是如此认为。且学生以为，法理大于人情，法制应于人制。人生于天地间，便应对天地常怀敬畏；同理，人活于尘世之上，亦应有所畏惧，否则这世间秩序全凭一心，无外力约束，岂非太过轻率？”

毕竟。一个女孩能写这么篇文章来。实在很难叫人相信。万一这女孩只是先期好了准备，背下了数篇文章，再据试题择而录之呢？所以他们才要通过面试一步加以确证。

傅珺沉静地：“学生对儒家学说并无诋毁之意。学生以为，以儒家思想教化，以严明律法震慑，相辅相成，互为补遗。人制不足，以法制之。方为治国教民之理。”

傅珺又躬了躬后，便即向一旁的琴台边坐了，略静了静神，又将琴弦“仙翁，仙翁”地调试了几声，便缓缓抬手，弦而奏。

傅珺自是不知这其中的意思的。

据说，那著名

此时，便见另一个面容清瘦的夫问：“那依你之言，这律法却是治国的本么？”

那短须夫不由抚须笑：“好一个‘人制不足，以法制之’。”

那秀丽女的睛便是一亮，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又终是忍住了，只了：“奏来。”

傅珺闻言静了一静。方才语声平静地：“学生以为，律法者。既严且酷。法本无情，亦不容情。法理之下唯分善恶，不以低贵贱论。以酷厉之法，震慑为恶之人，护佑良善之辈。此乃学生对律法的见解。”

一是想看看这位“蓝三十八号”的真正平，再来么，也未必便没有二度测试之意。

傅珺清清淡淡地：“学生写下此文之时。因心有所、思绪奔涌，更兼此文乃一气呵成，因此字意略有激扬。而待到写这幅字时，借的却是前的余势。此时学生心情已经平静了下来。自然那字意亦跟着有所变化。”

那秀丽的女夫便又问：“师从何人？”

短须夫便问：“你这文中所书之字的字意。与你这幅字里的字意颇为不同，是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