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姚掌柜陪笑，“撷绣坊这小生意，哪能得了茂昌行的？小的的意思，是请朱大掌柜多多谅，朱大掌柜看过就看过，可不好在外面提起。”

…………

“那就好。”听姚掌柜这么说，程嬷嬷一颗心放下心，她跟姚掌柜跟了十几年了，姚掌柜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

“我知，”姚掌柜打断程嬷嬷的话，“你放心，我有分寸，再说……你放心吧，没事儿的。”

“是是是。”姚掌柜连连陪笑，从怀里摸那个小纸袋，从里面取一叠布片来，朱大掌柜随手一抖，见浅浅的蓝果然占了十之六七，不由自主的吁了气，将布片扔还给姚掌柜，站起来就走了。

“难你以为我是来打听你们撷绣坊订了什么货，要跟风也订货的？你想的可真多！”朱大掌柜这会儿的心情要多不好就有多不好，话就不客气了，“你也照镜看看你们撷绣坊这张脸，值不值得我们茂昌行跟这风！我来看看，是为了你们好！”

周六心情相当愉快，最近他的小日好过的不能再好过了，这心情没法不好。

“废话！”朱大掌柜极不耐烦的将手里的折扇连手拍在桌上。

姚掌柜在程嬷嬷前面了屋，先长揖见礼，朱大掌柜心情不好，斜了姚掌柜一，坐着没动，只拱了拱手，算是还了礼。

“布样呢？拿来了？我看看。”朱大掌柜没心情跟姚掌柜多寒喧，直截了当。

朱大掌柜可比姚掌柜烦恼多了，刚才坐着，他把跟钱掌柜这笔生意的前前后后细细想了两遍了，这笔生意，钱掌柜没骗他，也没骗大爷，钱掌柜一句虚话没说，就连这珍珠和红蓝宝加工不易这话，也说过好象不止一遍……

“你先去忙吧，我陪大掌柜的说说话。”姚掌柜温声示意程嬷嬷，程嬷嬷曲膝告退。

“掌柜的！咱们定了什么货，哪能给外人看？咱们撷绣坊的规矩……”程嬷嬷见姚掌柜真要拿样布给朱大掌柜看，急了。

这笔生意，他想不哪儿有，这生意，就是因为大爷不懂行啊！

“拿来了，只是……”姚掌柜摸着怀里，极其为难，“这生意的规矩，大掌柜的也知，就是讲究个新鲜别致，我们撷绣坊……”

“四哥

“听说你今天给老三上了一顿药？老三怎么惹你了？杨嫔要给她弟弟找个有家世的媳妇，这话是听谁说的？”四皇直接着周六问。

周六急忙勒靠过去，欠拱手，“四爷，您怎么在这儿？”

这事怎么办？怎么跟大爷说？这事太大，自己可担不起，谁担起这事最好呢？

意程嬷嬷，“走吧，我跟你去瞧瞧。”

往后，真要是大皇上了位，这贺家，这位朱大掌柜，那得横成什么样儿？满京城的生意，还不得看上哪家，就让人家拱手送上门？

了衙门，周六正犹豫着是先回府在太婆面前打个狐哨儿再来，还是去找远哥……不知远哥又在哪儿乐呵呢……正发呆犹豫，小厮轻轻拉了拉他，示意对面，周六忙看过去，对面，四皇骑在上，正示意他过去。

姚掌柜抱着布片，放回纸袋，看着朱大掌柜的背影，长长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