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偶，不过这一对人偶会打架，你看。”李桐将铜人放到桌上，松开卡簧，两个铜人你来我往伸拳踢脚。

“好，李少爷，长公主今天有事，让我今天带你去玩一天，咱们到汴河上坐船玩儿，好不好？”李

“一半安排到姑娘的船上，一半给我。”文二爷想了想，建议。

张太太一句话慨完，直正题，文二爷拧着眉，“楼船还是安排一只最好，以防万一，船上不用有人，晚半个时辰发，就让船工撑着船走一趟就行，这样的招数迷惑不了聪明人，可周家，还有那两位爷，都不怎么聪明。”

文二爷心里一松，有这样的东主，事半功倍。

别庄里树木草格外绿翠，生机，不过李桐没心思欣赏别庄内的景，跟着绿云，转拂柳，了园中间的一是阁。

“人偶？幼稚的。”五皇看着铜人，却没接。

向张太太的目光极其敬佩，这位张太太，二十就独自支撑李家偌大的家业，不但没被人欺负过，还将生意越越大，果然极其不简单！

几个人直商量了一个多时辰，定下诸般细节。

不算矮，和同龄的孩比，略有些削瘦，腰背笔直，睛明亮里透着丝隐隐约约的沉郁，是个极其漂亮的小男孩。

阁里，五皇穿着件半旧的天青长衫，正趴在栏杆上往下看，绿云招呼了一声，五皇急忙站起来，回看向李桐，李桐面带微笑打量着他。

一切准备就绪时，已经是人定时分了。

李信明天照常去和吕炎、季疏影等人会文，但要留心一切动静，随时传话回来，张太太原本明天就要去货栈查帐，就多走一段，在货栈里呆一天，居中调度，文二爷一条小船带上人，跟在李桐船后随时应变。

“是长拳。”五皇几个就认来了，“嗯，有儿意思，谢谢你。”

“好。”张太太一答应，接着：“城外庄里有十来个有功夫的，都是南边人，也好，明天一半安排到船上，一半安排到货船上。”

李桐和李信并排坐着，瞪着他们的阿娘和文二爷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排，李桐还好些，李信震惊的无以复加，前的张太太和文二爷，远远超了他的预想。

“我姓李，单名一个桐字，梧桐的桐。”李桐在五皇面前蹲下来，将带过来的一对铜人托到五皇面前，“长公主说，今天是你的生辰，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生辰礼，喜吗？”

府里诸人，小悠和陶嬷嬷负责明天船上的饮心，大乔赶车，莲和绿梅近侍候，万嬷嬷在船上调度……

第二天，李桐依着约定的时辰，不早不晚到了福安长公主别庄角门，绿云已经等在角门内，将李桐带别庄。

“嗯，你叫什么名字？”

“我也姓李，你叫我李少爷吧。”五皇眨着，几分顽模样。

“我先说说，楼船咱们有三条，我的意思，别用楼船，在江上还好，汴河里楼船太招，我去调只三桅船，不用太大，也不能太小，汴河里三桅船最多，三桅船也最便利，另外再调个四五只货船，装上瓜果粮，汴河里运瓜果米粮的船多如，不招，船就这样，二爷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