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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儿自从失去腹中胎儿之后，便神志不清，毒攻心，我实在无法控制。回到这府之后第三天，她便不告而别。鸠神尊知岚儿神念，提前关。震怒之下，重启界。仙大战，无可避免。我本不作为，怎难看不得生灵涂炭，便随师门一同抵抗。最终，仙二界都伤亡惨重。在最后一次战后，师父和尊两败俱伤。师父原本就寿元将近，终是伤重羽化，而鸠神尊则被封印在冰寒之地。”

只言片语，云长曦就把整个故事讲完了，像是不愿多说，可易晓苏仍然前一亮。

心绪。

“所以，我前世的尊父亲还并没有死？他还活在这个世上？”

其实，对于易晓苏来说，凤羽幽岚就像是另一个人。虽然明知那是前世的自己，可若凤羽幽岚没有离开这个世界，又怎会有现世的易晓苏？这觉很奇怪，易晓苏分不清，就好像知云长曦因为对凤羽幽岚千年的恋，才呵护自己一样，这觉虽不很讨厌，却也不很喜。所以，凤羽幽岚的逝去，之于易晓苏其实并不那么让人难以启齿。

“我如今已经知了自己的份，你看我也不似你想象的那般柔弱，难你还怕告诉了我，会些什么傻事来吗？”

听她语气自若，不似假话，云长曦淡然一笑，声音仿若悠远。

云长曦了。“待到事情都理妥当，我便会带你去见他。”

易晓苏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云长曦这才察觉，尴尬的放开手，又了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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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问完，云长曦那双透明的盲便不由自主的震颤，大手也不由得把易晓苏的小手得生疼。

“长曦，你别往心里去，若这会让你为难，我便不去看他。毕竟我对前世的父亲并无半牵挂，倒是我在从前的世界里，还有个不怎么我的老爸，对他的念想倒还一些。况且，我前世的父亲是尊，我若洗去髓，和他亦是不同路了。不看也罢，嘿嘿，不看也罢。”

“真的？”易晓苏语调轻快，心里一阵欣喜，但当她看见云长曦眉又微微蹙起的时候，连忙讪笑着，摆了摆手。

而对于云长曦来说，则是不然。一千年前的凤羽幽岚就是转世重生而来的易晓苏。无论哪一个都是扎在他心，亘古不变的痛。

易晓苏知他是想安抚她，心着，拉着他的大手，犹豫的低声问。

看他眉锁，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想来千年前的过往，伤了凤羽幽岚太，却同时也让云长曦心结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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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一问，终究还是痛了他。

“长曦，那前世的岚儿呢？她是怎么死的？”

血于，为了安云长曦，易晓苏说些有悖本心的话，难免尴尬，一连讪笑了好几声，正忍不住暗自吐，却给他大手轻轻摸了摸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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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团蓝光在易晓苏的脑海中闪现，那竟是云长曦的记忆……

侧过脸，像是仔细聆听着她的呼，犹豫了很久才悠然叹了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手指抬起，缓缓摸索到她眉心，轻轻一……

她故意用了“她”这个字，实是不忍。

不能怪她语气里难掩的喜悦，无论如何，那都曾是她千年前的父亲，纵是如今没了任何一丝记忆，可终归血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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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晓苏心疼着，扶上他的大手，摸在自己的小脸上，微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