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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2/2)

大伯伸两个手指

是少之又少。大夏天的日烤得我两,面上全是汗,得浑。走了大概800米后,我看到一个报刊亭,门坐个老上盖着块白巾,闭着脖仰天,手拿蒲扇风。我快步走过去,问:“大伯,您知这里有个心理康复中心吗?您听说过吗?”那老也不睁,只是淡淡说了句:“在东面,你往东面再走个五分钟就到了。”我赶忙谢过,回的时候耳边来一阵风,一声“九儿”飘飘我心里去,之前的燥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从脚底直升到的麻憷。“大伯,你刚才有叫我吗?”我不甘心地问了一句。大伯啊了一声,突然把手里拿着的蒲扇往地上一摔,脾气就上来了:“你们这些年轻人我真是搞不懂,总问我这些有的没的,你说我一糟老我能图个什么?你们又不是我孙女,我平白无故叫你们嘛?我吃饱了撑的么?”

“二百。”大伯斩钉截铁地说。

我一听,在理,便问:“那这符多少钱?”

我一愣,赶忙跟老大伯又是鞠躬又是歉的,说了一堆。估计那大爷看我这小辈还算知趣,起往亭里拿了一件东西来。我一看,是个带红穗的。大爷说:“这康复中心里,邪得很,我劝你从我这儿买个符去。俗话说,从哪儿来,回哪里去。你拿着我这符,等会能再回我这里来。”

我赶,“二百太贵了,我还要留着给病人买果篮呢。”

康复中心外面砌着墙,里面门禁严格,我没有预约也没有相关的证件,本无法探视,唯一能确定的是,庞哲还住在这里疗养。我跑了大老远,竟要无功而返,心有不甘,就坐在康复中心的大厅里枯等,想寻得个里面班的时间偷混去。康复中心大厅冷气足,凉舒适,我蓦地坐下来,之前寻路累积的疲惫扑面而来,神智不由得坠坠,有些迷离。

康复中心的冷气逐渐将我推向周公,潜意识里,我不愿睡去,因为我害怕在瞌睡中再听到那一声“九儿”。我努力让自己睁着睛,额上架着的墨镜掉下来,架在鼻梁上,一片漆黑。过了一会,我果然听到了一声清晰的“九儿”,非常响亮迅疾,划过脑迹。我心底潜藏的意识竟没有害怕,反倒吼了一声:“来吧,让我听听“九儿”的下面一句是什么,你说吧,我不怕!”但是,我并没有如愿,在听到“九儿”以后,随而来的是一阵摇乐。那乐声在我脑海中

我也没多话,拎起包就往大路上走,双向车里没什么车,柏油都被烤得炙,隐隐浮现灼的气。康复中心建在白鹿山山脚,林木茂盛,并不引人注意,倒是从康复中心继续往东走过长青隧再驱车十分钟左右到达的凌家埠更为人所熟知。凌家埠,也就是凌家坞,是城市的火葬场。

曾有一段时间,我经常在午睡中无法动弹,意识是清醒的,想要翻或者叫喊却无法到,民间对这现象有一个比较吓人的称谓:鬼压床。我自然不信什么鬼压床的理论,多是我心疲劳压力大而导致的一特殊睡眠情况。

“二十?”我问。

大伯手一收,摆一副赶我走的架势,说:“起开起开,你们这些年轻人买个手机五六千不带眨的,我这符两百就嫌贵,也不瞧瞧什么品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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