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这副，能颐养仙胎，可是天下一一的好东西。我要将你扒，卸下你的，拿走你的五脏六腑，挖去你的心肝。我要变成你，我要和魏延生生世世在一起！”

我亟亟转，想要扎里，可脚尖还没碰到，就被那老怪给生生拽了回来。

愣神的片刻，一双熟悉的大手将我拥怀里，抱住。我闻到熟悉的薄荷香气，鼻一酸，泪顺着鼻尖就往下。

☆、红线

“你把魏延变到哪里去了？”我狠狠，“你快告诉

心尖没由来得颤了一颤。

“你先把它从上捞起来——”我带着哭腔，只觉得一颗心被勒得不过气，“你把它捞上来，你先把它捞上来——”

那老怪说完便欺近我，竟开始用鼻嗅我。我不由得骨悚然，抱着玳瑁赶向后退，整颗心害怕地如同抖筛。尽我的双目无法视，依旧本能得伸手想要去抵挡。

“阿砚，抱歉，我来迟了。”魏延静静。

“待盘香将要燃尽之时，用匕首刀面横切取一截短烛，放置在朝东的镜前。然后盯着镜里的烛火不眨，你便能走到中间里去。”我静静，“既然我将中间的办法告诉了你，你也该遵守承诺，放我们去。”

怀中的玳瑁抬起厚的尾，在我上轻轻捋了两捋，似是在安我，又似在提醒我。

糟糕，定是我刚才猎杀红狐时太过凶狠，暴了份。

我的手伸去不消两秒钟，便听得那老怪一声尖叫和哗哗的声。一白质燃烧的气味猛地窜我的鼻——我竟将那老怪灼伤了！

“你把它怎么了？”我赶忙。

“快说，我接下去该怎么？”那老怪。

我抱住魏延温的躯，呜咽：“魏延，我的睛没了，它没了。我以后救不了你了，我没泪了。”

“魏延！”我心焦地喊着，膝盖那儿火辣辣地疼，“魏延，你在哪儿？”我四摸索着，生怕他落了结界间的隙。结界间的隙，也称妄隙，是修之人最忌讳的东西。若是落此隙，难有转圜回生的机会。我已经不泪来了，太生生绷着。那老怪慢慢欺近我，上那人味熏得令我想要作呕。可只要它一碰我，便激起一阵白质燃烧的恶臭。我脆直起来，凭空抓瞎了一把，借机摁住了它的臂膀。老怪被我灼地细细尖叫起来，使劲推搡着，想要离开我。

我抱着玳瑁，泪不断往它上落，心疼地：“你可不能死，不能死——”

“只要你把中间的秘术教给我，我立刻将它拉上岸来。”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我的怀里忽然多了一样淋淋的活。

“你想如何？”我。

“我改变主意了，猎人。”那老怪故意将‘猎人’二字咬得很重，“难怪魏延对你如此上心，难怪这珈蓝能听你使唤，原来你就是传闻中两三百年才那么一个的猎人。”

“别怕，我——”魏延说话时冒的气明明还在我耳边，可是下一秒，我的臂弯竟然空了。我一个趔趄，栽倒在了冰凉的石板地上。原本揽在怀中的玳瑁落到了地上。

“我把它丢里了。”那老怪的声音甚是得意，“金华猫没有，即刻便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