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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8(2/2)

我一惊,先是惊魏延对陈昂驹换了称谓,再惊他的后半句话。

我叹了一气,:“有个哥哥真好。”

我忽然想起我与陈昂驹刚刚相识没多久,有一次他大半夜帮我驱鬼,当时手机其实在他老婆上,他却能在我家门给我回电话,想必听音、传音能力也是冠绝一方了。

“其实你也别多同情或者为他可惜什么。”魏延静静,“你猎人的份,早在宋安桥初遇时,他便识了。只是那时你机警,并未让他算卦,没有告知八字,他便也无法寻得你。因此他一直在三侠门到兆安路这块的住宅区里游红白喜事,包括和公园里的老人下棋这些。他走上修这条路是无心柳柳成,但是找你却是有心栽。因为只要找到你,便一定能攀上元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听不见了?”我问。

我瞪了魏延一,他哈哈大笑。

“人活在世上每个人都有他固定的缘法,不能随意夺取他人命,因此作为补偿,你太公要了陈昂驹的耳朵,是不是这样?”我

可究竟哪个梁家人买他的账呢?又有哪个梁家人真正看得起他,钦佩他的才能呢?恐怕也只有我爹皓晖同志了。

“陈昂驹修,对听音特别兴趣,也一直是拿我太公榜样的。光尘曲这一项就是练了千百回,听音能力自然比他人来得厉害”,魏延静静,“他耳朵里寄生了棋鬼,本只需我太公大手一挥,喊些在外游亡的魖魅前来啃,就能把那棋鬼给撕了。可得知妹妹已疯后,陈昂驹不忍她再继续受辱,便求我太公取他妹妹的命。”

“到底是聪明人。”魏延赞

因为计划生育,每家只许生一个孩,因此人丁本来就不兴旺。更比不得上一代兄弟妹们多,竞争意识,每个人都卯足了劲想要好好一份事业,闯一片自己的天地。梁家到了我们这一辈,家族意识早就淡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过的生活。可是,任的资本——钱又该从哪里来呢?我堂哥梁霁从来过年收不到一个红包,连家人团聚吃年夜饭的资格都没有,却是萌生了一想要曲线救国、牺牲自我的情绪。

陈昂驹和凤并不能很好的沟通,但他还是静静地、耐心地和他妹妹说话。一会笑,一会哭,不停地用手去抚摸妹妹的脸颊,还帮她理顺额前的碎发。

我望着陈昂驹哭得老泪纵横的脸,也不禁涕泗横,心想待会一定要给我堂哥打个电话。魏延在一旁,戏谑:“梁砚我发觉你现在很哭啊,猎人的泪很珍贵的,你知吗?别真要派上用场的时候就没有了。”

对于我堂哥来说,不论是家族里的长辈,堂兄堂,还是他成婚以还人情债的父母,甚至是远走国的那位林盛家的大小,这些早就抛弃他的人,却是他活下去的全意义。他要证明给那些曾经嘲笑训斥他的人看,他要证明给自己看,他梁霁并不是那般弱小低廉,他梁霁是梁家的主心骨,是他这一辈的主心骨、掌舵人。他大学还未毕业就躲在地下室里拼命图,建筑公司,之后又接过宏利资本那摊烂局,每日经手周转无数资金和项目,如一不需要加油的永动机一般日夜运转,将已驶沟里的梁家愣是从沟里拉了来。

魏延也叹了一气,:“昂哥上就要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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