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你都要计较？”她受不了地，“好吧，我保证以后会表现得比你想象的更在乎。”

“反正你在乎我没有我在乎你多。”

言喻唯有忍耐地瞪着难得淘气的女友，用神促她要说就快说。明白他的焦急，她收起瞬间兴起的玩心，开始大略地叙述一遍自己曾同严森之间发生的往事。

她一时无言，随后才苦笑：“为什么你总是觉得我不在乎你呢？如果不在乎，我什么要急着同你解释？”

傻瓜都听得对方已雷霆大怒，她选择侧首以一脸无辜的表情笑：“能不能挑个凉快的地方？”

“这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别又拿一张冷脸对我。”他挑起一边的眉，显然尚有怀疑。

“那是因为你从来不在乎我。”他半是恼怒半是悲哀地指某项事实。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你不愿结婚？如果我向你求婚，你也会拒绝，是不是？”说到关键的一，原本缓和下来的表情又变回臭臭的样。

己作的任何一个决定，但此时此刻她悔得可以吐血。面对室外夏日午后灼的温度以及旁人暗的脸，她竟产生了束手无策的无奈。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同三木森曾经在一起？”

“是。那你还想不想知我同严森之间的过往呢？”

“如果我不答应，他可以用他的际网封杀我，很可能没有一家版社要我的稿。你知的，我平生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写武侠。”

“我还没看到有哪个男人在恋人问题上特别大方的。”

“你想说什么？”他竭力压抑什么似的放低嗓音。

“不是的，只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答应和他合作？”他觉得会不计前嫌答应合作一也不似前人的行事风格。

他努努嘴，少有的孩气。

“你不觉得你有时候小气得可以气死人吗？”她叹气，多少已经有了放弃心中所有顾忌的觉悟。

厌厌地瞥一炎夏的炫日，言喻臭着一张脸带走向最近的小咖啡店。又旧又小的店面，又于在背光的地段，里面黑暗。虽然有冷气，但却没有亮灯，也没有客人。然而此时要谈话的两人对这样的环境都到很满意，随便了两杯冰咖啡，他们便迅速切正题。

“不说岂不是会让你更不安，那我刚刚的保证又算什么?”她笑笑，伸手恶作剧地他僵了许久的脸。

“你愿意说吗？”原先的嫉妒与忧心因另一人的一句保证有所收敛，已渐渐冷静下来的人反而能如往常般迁就对方。

唯独此一个问题无法回答，因心底总有一份蠢蠢动的不安。纵使自己已经接受了言喻的情，也能坦诚自己已上了他，可是结婚又是另一回事。毕竟对于言喻而言她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存在，既无的容貌，也没有任何可值一谈的背景。凭什么可以使他一辈都对她一心一意，一辈都承诺她？“为什么不回答？因为答案是我不能接受的吗？”望着她言又止的复杂神情，他逃避似的移开视线。

“因为我不想再提起有关过去的事情，那不是什么好回忆。”她诚恳地解释，“我也从来不问你过去是否有过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