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一再的提到自己，朱瑾睿终是将视线从字画上挪开。

“见过太殿下，豫王殿下。”

聂太霖心下一凛，忙换上恭谨的神：“皇后娘娘传微臣代了几件事。”

“太殿下还要多久才能回来？”

“清言啊，你跟豫王殿下……”曲文海一把年纪实在不打探小辈隐私之事，可这事不清楚也会影响他今后的站位，他厚着脸还是不得不问。

可这一刻面对曲清言如此目光，他还是觉得尴尬，无比尴尬。

“回世，太殿下还在文华殿议事。”

朱瑾钰说的不经意，但那武英殿三字却是让朱瑾睿不由得眯了眯。

“不了，”他不愿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打转：“大哥唤我

聂太霖由人服侍着，已是用完了两壶茶。

又是议事，他这两日每日都会寻太，前一日就没能见到人，今日过来又说是在议事！

“孙儿今日被豫王亲自送回，怕是现在已经又传到人尽皆知，祖父不若赶在休沐日带清言登门谢。”

“回太殿下，皇后娘娘尚好，只是很是想念您同豫王殿下。”

他用力咳了一声这才说着：“既是没什么关系，豫王殿下这应该也只是建议，我们自己看着办也就是了。”

“舅父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太招呼着朱瑾睿殿，目光平淡的自聂太霖上扫过。

她淡淡的笑着，随手一本就着窗外的，一页页翻看起来。

聂太霖不知是否是自己的幻觉，他就觉太将文华殿三字念得极重，他余光扫过朱瑾睿，就见他自殿起视线就一直落在正前方的字画上，似是极兴趣。

聂太霖有些坐不住，正回去寻聂齐琛重新商议，就听殿外传来通报声，太同豫王一回来了。

大明重，重尊卑，皇家都是有嫡立嫡，无嫡立长，曲清言一非嫡二非长孙，他从不觉自己的法有任何不对。

曲清言眸光清澈，言语犀利，这一瞬就让曲文海如同被脱光丢在人群中一般，分外难堪。

“这般说来孤同四弟确是有些时日没有去给母后请安了，择日不如撞日，四弟你我二人今晚到母后中用膳如何？”

朱瑾睿若是能说通曲文海那也就罢了，若是说不通，她就只能‘染重病’。

“落锁倒是无碍，四弟若是赶不及，来大哥的和殿或是父皇的武英殿都能歇息一晚。”

“母后近来可好？孤这几日在文华殿中事务繁重，倒是有几日没去见母后。”

“他是豫王，我是曲家庶的小辈，仅此而已。”

是真的国事繁忙还是不愿回来见他？

他提着衣襟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要去恭。

到时她是否要回国监，就由这两人商议去吧。

和殿，侧殿。

回到自己的院坐自己的书房，她手指在书架上划过，书册被码放的净齐整，仿似她从未离开过。

“酉时门落锁，我会明日一早给母后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