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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的世界,跟性沾边的话题总是讳莫如深。
就好像,任何跟性相关的事情都是污秽的,肮脏的,恶心的。
没有人会真正同情有性心理疾病的人。
在其他人眼中,他们不过是无法克制自己欲望的失败者。
跟时刻处在发情期的野兽没什么区别。
从发育期开始,柏寒川就知道自己的欲望好像比其他人的要更强。
他甚至在放假的时候会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看上一整天的AV,撸上一整天。
他也许应该庆幸,在这样高强度高密度的手淫下,他竟然还没有早泄。
后来,成年之后,柏寒川出国念书。
那时候的留学生大多都是家境优越的二世祖,玩起来不管不顾的,淫趴也是常有的。
柏寒川只参加过一次,在开始之前就离开了。
性瘾带给他的不只有更强的性欲,还有伴随而来的狂躁。
那样的环境,就像是聒噪的鼓点一下一下敲在他的心脏上,撩拨着他的欲望,也燃烧着他的理智。
冲动的暴力因子被性欲更加难以控制。
他不知道应该先发泄出哪一个,所以只能逃走。
后来,他遇到了林密。
一开始林密把他当成猎艳对象,只是柏寒川没什么兴趣。
他虽然有性瘾,但同样有极高的道德感,他不想完全屈服于性欲。所以总是宁愿自己打发,也不愿找炮友。
后来他变成了林密的研究对象。
林密总是不正经。
穿得一丝不苟,略微宽松的衣服把整个身体包裹起来,一点都不漏。但是手指特别不正经的挑着他的衬衣领口,口吻略带可惜,“这么好的皮囊,竟然成了我的病人。真遗憾。”
但林密的专业素养还是过关的,至少在林密的治疗之下,他的病得到了控制。
回国之后,柏寒川偶尔会去找林密做咨询。
今天是例行复诊。
他下楼之后才想起来自己把车钥匙落在了诊疗室,时间还早,也没什么事情。
柏寒川倚在车边抽了根烟,散了会儿味,微微歪着头看手机。
旁边车位上停了辆挂黄牌的加长版慕尚,一白衬衣小哥站在车边,跟根木棍儿似的,就在那杵着。目光坚定,直直看着前方,好像下一秒就能喊出一句誓死报效祖国。
就两眼,对人有了点儿基本印象。
不知道是谁家公子小姐的保镖。
柏寒川移开视线,落回车上,
相比较人,他对车更感兴趣。
已经停产了的慕尚。
从前他没钱,买不起,现在有钱,买不到。
勉勉强强算是他的一点小遗憾。
也不知道这车主人会不会卖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