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太同样认真地端详他的脸，然后回答：“没看到啊。”

为了应景，服务员的女孩们从前穿的那背后印有“赤羽”二字的对襟日式工作服换成了印有粉樱、腰绑大蝴蝶结的简易和服，而每天播放的空云雀的那些老歌被节奏快的行音乐所代替。

她竞争，就连和她站在一起都会自惭形秽，甚至会为她鸣不平，想不通泽居晋为什么会放弃这个足以艳压天下女人的尤而和自己这样一个没有一特的平凡女孩在一起。

她们从事服务行业多年，最擅长的就是看人脸。五月面孔发白，神空的样她上就察觉到了，又见五月始终不发一语，也终于讪讪走开了。

lily把五月一行人带到场内，招手叫女孩们送来酒，说笑几句，并未作过多停留，随即转离去。她一走开，五月曾经的同事再也捺不住，纷纷借故靠近。

在她们的认知里，凡是这个圈而又愿意带着相好的客人回来面的，无非是带着些炫耀意味的衣锦还乡。那么，作为她们来说，肯定是要去捧几句的，如果可以的话，还要向她请教请教是如何和客人勾搭上的。

先过来和五月打招呼的是有希，接下来就是久。有希还算克制，目光复杂地看她几，再对始终拖着她的手的钱沐看上几，说了一句：“你现在看上去很不错，好的，真为你兴”后，不等她回答就走开了，而久，一上来就拍肩膀，拉手臂，又摸她上针织长裙：“好呀，哪里买的呀？在哪里上班啊，几年没见，又漂亮了很多。一直没听说过你的消息，还以为你回老家了呢。”

固然店内增添了很多新面孔，但是从前认识五月的人也还不少，这些认识她的人对于她竟然在服装设计师lily的邀请之列而吃惊不已，惊讶之过于明显，以至于八神摸着脸，小心问旁跟着的太太：“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五月被钱沐拖着手，跟随在代和lily的后往赤羽大堂里走去。一路过去，看见了有希，看见了从前还算说的来的凉，以及桃。几年时间过去，大家竟然都没怎么变化，甚至连久都还好好的着她的副店长。

赤羽大堂里面的餐桌和椅被拉开，酒架也被清理掉，大堂被布置成了原始森林一样的秀场，树木间有造型奇特的木雕动若隐若现，很多个条顺、着华服的模特一类的女孩们涂着或紫或黑的红，手中摇着折扇在森林树木间穿梭来往。除去亭亭玉立的模特儿们，还有几张是电视上也能经常见到的面孔。

赤羽的老板娘代十年如一日地一得西装衣裙，像只蝴蝶一样周旋于客人之间，同时指挥手下女孩们托举着酒穿梭于大堂内服务客人，正在忙着，看见有新的客人场，急忙迎上前来，一抬，看见钱沐侧的五月，不禁为之一愣，不过也只楞了一秒钟的样，即刻换上一副笑脸，鞠躬笑着说迎光临。

这也不能怪她们。赤羽的风气一向如此，大家都已习以为常。对待男客人一上来都能拉拉扯扯，说些暧昧笑话，更何况是从前的老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