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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鸣着抱怨:「坏蛋老头子,怎么这么硬了……」
「搂着这么漂亮的小浪妞,当然会硬了……」
「硬了要干嘛?」
裴语微还想保持镇静,至少不能显得过于情动,让身后的男人太得意,却发
现自己满口生津,瘙痒难耐,滚烫的身躯贴在冰冷的镜子上,尽管睡袍并没有完
全脱去,但她还是在这奇异的冷热交战中煎熬翻滚,忍不住瑟瑟发抖,连说话都
带上了颤音。
沉惜小声却又无可置疑地恶狠狠地说:「当然是要操得你叫爸爸求饶了……」
「讨厌~~」
裴语微一心想抗议,但只说了两个字,尾音就已经七扭八歪得像一滩被揉烂
了的橡皮泥。
她不耐地扭着脑袋,试图避开沉惜总是咬噬她耳垂的动作,却怎么都无法成
功。
「那你还等什么……别咬了……进来啊!」
沉惜还是那么可恶地逗弄她,坏笑着说:「有你这么求人的吗?忘了该怎么
求我操你了?」
青春的肉体在彻底开放的心灵支配下热得发烫,裴语微又坚持了不到两分钟
,就彻底放弃了任何形式上的骄傲,像闹春的猫似的叫了起来:「D,
操我吧!求求D快点操我,小浪妞不行……啊……D轻一点,
啊噢~太硬了,好爽~」
和「老头子」
一样,「D」
也是昨晚她刚想出来在床上给沉惜的新称呼。
就在「老头子」
新鲜出炉后,沉惜笑着说:「我都已经是老头了,你还不叫爸爸?」
裴语微对在床上管别的男人叫爸爸这事并无所谓,在她的理解里,在床上就
只用各种花样来宣泄和催动情绪而已。
只是过去从没这么叫过,有点不习惯。
从小,父亲裴新林一直都是严父形象,裴语微总觉得「爸爸」
这称呼会让她情不自禁地联想到裴新林的形象,说实话,真的很不适应。
她灵机一动,索性换成了「D」,意思没变,心里的别扭也没了。
自从叫了声「D」,裴语微好像突然喜欢上了这个称呼,每次
高潮时都是扯着嗓子尖叫这个单词达到巅峰的。
今天她才叫了两声,烙铁似的肉棒就破开一切薄弱的抵御,势不可挡地穿透
了早就湿透的肉穴,激得她整个人突然软了下来,腿都架不住,重新落回到地上。
沉惜也没强迫她再次将腿高抬,抓着她的双手按在镜框两边,缓慢但有力地
抽动肉棒,回抽时他会像放慢镜般放缓节奏,让裴语微感受到肉棒从腔壁中退出
的每一个细节,再次插入时又不留半分余地直插到底,顶得裴语微整个上半身紧
贴在镜面上,暴露在外的饱满双乳完全被压扁,水波似的乳肉东滚西荡。
「啊,好爽,啊噢……D,好烫啊……小浪妞不行了……快呀,D
再快点……O,MG!Fk!太里面了!」
裴语微带着一种恨不得让整幢楼的人都知道她即将到达高潮的劲头叫着,愣
是用一个人的嗓音营造出了一首澎湃的交响曲的氛围。
沉惜突然放开她的双手,箍着腰将她周了半圈,使她的身体正面朝向卧室的
门。
「走!」
他的命令简单明了。
「啊?」
已经叫得有些缺氧的裴语微一时反应不及。
沉惜毫不留情地在她屁股上狠抽了一巴掌,像是心急的骑手鞭打坐骑似的。
「走!进卧室!」
「哦,哦……」
裴语微大概明白了自己该干什么,艰难地哈下腰,挪起步来。
肉棒在身体里的肆虐并没有结束,每一次前顶都会带来一股使她向前踉跄的
大力,而每一次回抽又会使她不自觉地挺起臀部,整个人都向后缩,生怕一不小
心使肉棒从身体里滑落,让现在这种迷醉的滋味戛然而止。
这样一来,她变得举步维艰,每一次向前都不到平时步幅的一半。
短短几米的距离,两人居然足足走了五分钟,而就在这五分钟里,裴语微还
非常羞耻地又喷了一次,透明而接近无味的液体如泉涌般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身后的沉惜又在用「小喷泉」
的称呼嘲笑她,裴语微呼吸艰难,眼前模煳一片,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
「回击」。
其实裴语微不是每次高潮都必然会潮喷的。
在美国时,她记得自己真正潮喷的次数两只手绝对能数得过来,大多都是第
二任男友带给她的。
像阮孝廷,和她上床的次数不算少,却从来没有让她如此畅快又如此狼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