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已经有三个嫖客在田冰这里订下时间，到他都已经是下午四以后了。

通常来说，楼凤们的包夜生意都是很晚才开始，一来是为了在包夜前留多

孔媛自嘲的笑。她很熟悉这样的叫声。很多次在被男人时，她也喊过这样

说起来也真有些慨，离开荣达智瑞后，已经有不下五个旧同事主动来问候

有些楼凤一旦打响名气，有了充足的客源，就会变得傲，不仅涨价，还可

时间和费都用在田冰上了，原因嘛，照他自己的说法，是「最喜听你一边

尽早有可能会时常遇到嫖客的心理准备，但孔媛还是没想到，田冰的业务

经期间也愿意个快餐价，过来和田冰聊聊天，最后在她嘴里了事。

真要算起来，田冰赚得其实比还在荣达智瑞时的孔媛多得多。

田冰现在也算是府前区「名凤」之一，有大量回客，更有人慕名而来。基

孔媛来到客厅，和她刚来时相比，客厅显得凌。沙发盖巾一多半都拖在地

快夜时，收拾和介绍都完成得差不多了。田冰告诉孔媛，晚上九会有个

冰给自己定了个数，通常来说，在没有包夜客人时，一天最多接八单生意；如果

「反正你也辞职了，要不就跟我一起吧。我觉得，你肯定能比我挣得多。」

言不由衷，说来哄男人开心的。

那嫖客待了个把小时，终于满意而归。

因此，随着名气越来越大，生意越来越好，田冰的收近一年来涨船，

是否方便接客的。田冰毫不犹豫地全都推了，把时间留来帮孔媛整理房间，并

到时候她突然现，搞得大家都尴尬。

能变本加厉地偷懒，接客时能混就混，平时又增加玩乐的时间。但田冰却堪称劳

吃饭闲聊时，孔媛打听了一下现在楼凤的通常价码。她倒不是想为自己转

孔媛天搬过来，她原本计划放一天假，帮孔媛整理和熟悉房。

恐怖的一件事？就算能挣再多钱，她也不敢那样。为实现「可持续发展」，田

多。只要她愿意，完全可以坐到一整天不间断地接客，嫖客们甚至还要排队。但

暂时栖吧，一旦有了合适的地方，再搬走。孔媛现在只能这样盘算。

向她介绍厨房、浴室、台等的情况。

就到。

刨掉房租和吃穿电等日用，她每个月能积下十来万。

死了！你得最了！大！我最喜你的大！好啊！「

主要是因为田冰的服务态度十分端正。用嫖客们的话来说，就是婊有个

不得不下午接个快餐，晚上再接待包夜。还有极少数更夸张的熟客，即使在她月

对孔媛可能听到了他们在外面的动静，田冰倒是落落大方，毫不介意。

遇到熟客，为了谢他们照顾生意，则会提前一些时间，让他们玩得久一些。

门闭着，她被折腾到了后半夜，不到正午想来是不会起床的。

吃饭时，许茜发来微信问她近况如何。

停的「汪汪汪」的叫声。

一周，她只给自己留三天的休息时间，平时也很少去和那些妹们瞎玩。她把

像这样捧场的客人，田冰一般都很给面，通常会在九左右就让他们登门。

接几单快餐的时间，免得把晚上的工夫全浪费在一个客人一笔钱上；二来越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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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像田冰这样的楼凤，人生中最重要的事就是每天被不同的男人反复地，

的话。其中多只有两三回她真的是被的快动了念，大分时候却是

模，哪怕她现在名声在外，但还是兢兢业业地服务每个客人。每月除了来月经那

八半刚过，那包夜的嫖客就耐不住给田冰打电话，说自己十几分钟后

孔媛平静地，表示理解。

。事实上，施梦萦其实不能算孔媛

田冰也是如此，她的包夜一般从晚上十开始，第二天早上九结束。如果

示自己想再等等看，如果一直找不到合适工作，她会考虑和田冰一起楼凤。

孔媛独自下楼，在附近的快餐店吃了中饭。

孔媛不像施梦萦，她从来都不会把自己成孤家寡人。在荣达智瑞短短一年

但这本就在孔媛的意料之中。或许，她曾经算是施梦萦在公司最好的朋友，

熟客过来包夜。所以无论是吃饭还是洗澡，甚至是上卫生间，孔媛最好都能在九

当然，不是说孔媛九后就不能房间。田冰只是先给她打好预防针，免得

本上，如果不提前半天预约，是不大可能约到她的。今天的情况比较特殊，因为

始，嫖客睡前折腾她们的时间也就越短，可以省力。

服，觉得自己钱得值。

尤其不喜在床上玩，到时，全家除了孔媛的那个房间，到都可能成为「战场」。

这个晚上，孔媛辗转反侧，难以眠，直到凌晨三多才昏昏睡。

今天田冰原本准备歇一天，但还是扛不住冒两个老主顾，非要加。于是

的叫声演变成了愈发放肆的叫喊：「！

田冰旧话重提。

孔媛知，客厅中的两人终于房去折腾了。

今晚来的这个包夜嫖客，每月至少会来光顾两次。他把自己平时嫖娼的一半

两人随便下了包速冻饺当晚饭。

已经有几十上百个男人过她们的，恐怕十次中能有九次是把这叫声当

比如许茜，就是孔媛很要好的朋友。

时间，孔媛的朋友比已经待了两年的施梦萦要多得多。

他知绝大多数楼凤都要睡到中午才起床，以为自己算是约得早的，没想到天

作服务的一分，纯粹用来表演的吧。

居然如此忙碌。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她一气接了五个电话，都是来问她现在

为了错开嫖客登门的时间，吃完饭没多久，孔媛就匆忙洗了澡，早早回房。

又过了会，田冰的叫声慢慢变得沉闷，再次变得若有若无，直至悄然无声。

次快餐，５元一次包夜的均价；如果男人想玩，那就涨价到６元

田冰有颗平常心，没有因为现在自己日益有名而刻意抬价，还是５元一

前完成。那嫖客一旦兴起，玩到后半夜两三都是常事。而且他还有些怪癖，

行准备，只是看田冰生意如此火爆，有了些好奇心。

外间各声响始终不断，孔媛能清楚听到男人放肆的笑声和田冰在中不

第二天是星期天。早上十左右，孔媛起床。

婊的样。耐心、服从、主动，该温柔时温柔，该浪时浪，让嫖客浑舒

但那仅仅只是因为施梦萦平时几乎就没有朋友

被一边学狗叫，别的婊叫起来都没觉。」

她可不想自己变成一个活的充气娃娃，一天十几个小时连续不断被，那是何等

对田冰的建议，孔媛兴趣并不大，但于礼貌，她也不便一回绝，只能表

孔媛，其中却偏偏没有在很多人看来是孔媛最好朋友的施梦萦。

因为年轻，长得也算漂亮，材火爆，态度尤其好，所以喜田冰的嫖客很

半个多小时前，已经半醒的孔媛就听到那个包夜客人开门离去。田冰的卧室

一次快餐，２元一次包夜。其他样另外算钱。

这个规矩一立，嫖客们更得排队了。有一次，有个嫖客早上十就打来电话，

最好的朋友。无论许茜还是苏晨，她们

上，说明刚才的主战场是在沙发上。

大分时间都用来辛勤接客和充分休息。

确定有包夜，那幺白天适当减少一两个快餐散客。

搬来的天，孔媛对楼凤的生活有了最直观的验。

又过了十几分钟，田冰过来敲房门。她刚去洗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