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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明显。
宋斯嘉明显不能接受这个动作。她双手一撑床,利索地翻过身,摆脱了丈夫
进一步深入的企图。
「你要干嘛?」她警惕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齐鸿轩决定今晚死皮赖脸到底,继续腆着脸笑:「老婆,我们试试做后面嘛!」
「不行!」宋斯嘉毫不迟疑,一口回绝。
夫妻俩一直磨了差不多十分钟,无论齐鸿轩装得多可怜,说得多天花乱坠,
宋斯嘉的态度没有半点软化,自始至终只有两个字的回应:「不行!」
齐鸿轩无趣地躺倒,他知道自己的梦想,今晚肯定是没有希望达成了。
见他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宋斯嘉稍微有些心软。想到今天是他的生日,自
己的本意也是尽遂其心,这样坚持拒绝不免有些生硬。
改变主意,尝试肛交,当然是不可能的,但宋斯嘉想着总要做些什幺来补偿
一下丈夫,于是她像只猫似的爬到丈夫身上,舔了舔他的嘴唇,然后顺着下巴、
脖子、胸膛、小腹一路向下,舔舐着他每一寸皮肤,直到再次将肉棒吞入口中。
看着妻子努力地为自己口交,倒吊的丰乳前后左右地摇晃,齐鸿轩心底虽然
还是有那幺几分不甘和不满,但肉棒还是极诚实得耸立起来。
宋斯嘉咬着嘴唇,媚笑着说:「后面是不行的,但是前面老公你随便用嘛!
我在上面好不好?」
齐鸿轩呼吸粗重地点头。
宋斯嘉半蹲起身,用手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肉穴,缓缓坐了下来。在几次
试探性的半蹲,确定肉棒出入十分顺畅后,宋斯嘉开始不断加快起伏的节奏。这
时,拥有一个运动达人的妻子的好处显露无遗。宋斯嘉的腿部力量出类拔萃,她
的每一次起身坐下都像一次标准的深蹲,使齐鸿轩的肉棒每一次都可以顺利无阻
地深入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这种享受不同于齐鸿轩的主动进攻,他欣赏着妻子双颊潮红,就像是在骑马
似的,卖力地上下起伏的模样,耳边不断回响着丰臀砸在自己大腿上的一记记脆
亮的「啪啪啪」的响声,心底的满足感无以复加。
宋斯嘉的体力极好,在采用完全靠她的快速动作来完成的女上位姿势后,她
足足坚持了十分钟左右,秀发挥舞,乳浪翻飞,直至浑身上下大汗淋漓,她起伏
的频率才明显放缓。
齐鸿轩扶着妻子腰的手突然发力,将她掀翻在床上,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
从后方再次狠狠捅进她泥泞不堪的肉穴。
「你继续动!别停!」
宋斯嘉急速地喘着,她的体力消耗了大半,但不想扫丈夫的兴,只能双手撑
床,继续不停地主动向后耸动身体,丰臀不断地猛撞向齐鸿轩的小腹,在一次又
一次的臀肉变形中,将丈夫的肉棒送进阴道深处。
齐鸿轩一动不动地享受着。妻子全力以赴地耸动身体的模样简直性感到了极
点,更令他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征服欲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他深爱着宋斯嘉,却也
因为这份爱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让这个近乎完美的女人成为自己床上一条予取予
求的母狗,还有什幺能比这个状况更令他彻底缓解心头的压力呢?
而眼前宋斯嘉卖力的动作,正是他心底深处的梦想正在一步步走向现实的体
现。
一旦想到这些,齐鸿轩突然从精神到肉体都昂扬起来,已经抽插了十几分钟
的肉棒无形中又硬了几分。他把宋斯嘉的两只手扯到背后,紧握住她手肘的部位,
迫使她仰起上身。
在这种姿势下,宋斯嘉浑身上下除了膝盖跪在床上能借力之外,唯有和丈夫
结合在一起的肉穴还能找到一丝支撑感。而那里,正有一根硬梆梆的肉棒伴随着
她雪白丰满的臀部的摇动而快速出入着,硕大的龟头努力地钻入那条曲折的羊肠
小道,企图碾平一切阻碍。
大量的淫汁被肉棒从宋斯嘉的肉穴中挤出,濡湿了她齐整秀气的阴毛,润滑
着美穴附近的皮肉。
突然,齐鸿轩松开妻子的右手,随即把手伸到她的膝弯处,一把抄起了那条
丰腴的长腿,使其向右侧方高高抬起。
这姿势恰似一条正在撒尿的狗。齐鸿轩心中十分明白这个姿势包含的深意,
这种隐喻刺激得他小腹滚热,龟头发胀,眼看即将迎来第二次喷射。
处于高潮边缘的宋斯嘉并没有完全意识到这种姿势的含义,她只觉得肉棒反
复地捣入自己的身体。她正站在一片虚空中,试图抓住暴风雨前划过天空的那道
闪电。她期待用更加响亮的叫喊来呼唤高潮的到来,但一直还是徒劳无功。
就差那幺一点点了!
就在这时,齐鸿轩再次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轻微的吼叫,一股股浓精再次灌
进宋斯嘉的肉穴。
宋斯嘉发出一声满足却又略带失望的尖叫。她颤抖着软瘫在床上。齐鸿轩最
后连续颤抖下的灌精,带给她强烈的舒适感,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游丝般的高
潮,最终还是没能达到巅峰。
但她最后发出的那声尖叫令齐鸿轩误以为妻子已经在自己的冲刺下达到了高
潮,这种征服感使他的满足达到了最高峰。
雨消云散。
宋斯嘉起身去清洗身体。齐鸿轩原本还有意和妻子去洗个鸳鸯浴,但两次射
精后颇感几分疲倦,就在床上多赖了会。在他去洗澡时,宋斯嘉清理了一下床上
铺着的竹席。
齐鸿轩洗完澡,两人象征性切了蛋糕,分别吃了一小块,算是补上了生日的
仪式。然后,夫妻俩并排躺到床上闲聊。
说起来,从齐鸿轩去上海开会到现在,夫妻俩也有快一周没见面了。
齐鸿轩简单说了说在学术会议上的见闻;宋斯嘉则交待了上周末去两人各自
老人家里的情况。被老人们催问什幺时候生小孩是难免的,不过夫妻俩对这一点
早有共识。现在手头的事太多,而且据说齐鸿轩明年有可能获得一个前往德国交
流的机会,因此他们早就想好一两年之后再认真考虑生孩子的问题。
反正,这个年代,三十一二岁生孩子也完全不算晚。
聊了一阵,宋斯嘉突然想起一件事,问:「明天我没课,学校也没事,我要
去踢场球,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去?」
齐鸿轩侧身躺着,揉摸妻子的乳房,不时地用食指抚弄着乳头,色色地笑:
「踢球?有没有这个球好玩?」
宋斯嘉在他的龟头上轻轻捏了一下,突如其来的酥麻感令他不自禁地全身抖
了一下,突然又反应过来:「去踢足球啊?和谁一起踢啊?」
「我哥啊!」宋斯嘉随口回答。
齐鸿轩神色微变,没等宋斯嘉注意到,又恢复了正常。
他对宋斯嘉的爱,裹挟着巨大的压力,「我哥」这两个字,就是压力的一部
分。
齐鸿轩和宋斯嘉在读幼儿园的年纪就认识了。两人的母亲曾经是同事,所以
他们勉强可以算作是「青梅竹马」。但是直到读高中时,他们才有机会做了两年
的同班同学,此前甚至一直没有同校念过书。高中时,齐鸿轩曾追过宋斯嘉,不
过当时被她无情地拒绝了。
后来,他们考上两所不同的大学,基本就没了联系。直到他们攻读硕士研究
生时,在两人母亲的撮合安排下,完成了一次相亲。齐鸿轩再次点燃爱情的烈焰,
对宋斯嘉展开疯狂的追求。宋斯嘉的反应并不那幺热烈,齐鸿轩一直苦追了三个
多月,才在宋斯嘉母亲的大力配合下,成功劝说心目中的女神同意和他开始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