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么也冒了风险，因为他实在是太忙了，忙到一直没时间细看作品的程度，只能照常理推想：既然恩师都极难得地给了机会，可见这设计至少能让她满意，那不怎么讲，就算鹤立群谈不上，也不会当众坍台，丢了师门的脸吧？

至于说更多的，那也就谈不上了，只要能过得去，有顾教授的面在，几个老总这多少都能留印象的，日后他再言几句，要混主力设计师队伍也不难……于和茂不是对小师妹没信心，只是国内市场就是这个样，他自己的原创品牌多年来也一直半死不活，全靠在快消品牌当设计总监的收养着，她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在校时也没多大的声势，了校门雄心可以理解，一脚踏空也很正常——这一次时装周应该就是很好的挫折教育，多碰几次，成熟一些了，此时埋下的人脉伏笔，也就可以发挥作用了……

“我看看啊。”于和茂瞄过去一，心中也是一动，他正好又看到自己的秘书跑过来，“还真就是，小丫有想法的嘛——走走，去看看去。”

“噢，这些单品——很成熟了啊！”刘总率先半带着惊叹地慨，很兴趣地盯牢了过来和他打招呼的小师妹……是叫乔韵？于和茂用了一两秒才想起她的姓。“于总，介绍一下

海服装周的展厅里，他们可算是链的层了，这也是他们刚从锦江饭店里开会来，走往闭幕秀的发布会要抄个近，刚好路过了展厅，刚好要经过于和茂一直没去看的小师妹展位，刚好又有时间，几个人也就多走几步，着来了——否则，平时这小展区，等闲都是看不到他们影的。

你可以藐视这些成衣品牌的审，但不能质疑这些总监的专业平——谁不是科班？没法生产，还不会鉴赏了？几个层都加快了脚步，他们的语气里开始带有真正的试探了，“于总，你这小师妹该怎么称呼啊？”

“啊，前面那个展位，很漂亮啊。”几人正谈笑风生些行业大事，刘总忽然‘噢’了一声，“有创意，很亮——这不会就是你那小师妹的手笔吧，于总？”

于和茂选择这条路线，当然也是有小心机的：他拿不准顾教授到底对这个小师妹是什么态度，上次会展之前乔韵来见他，两人草草几句，他只试探到顾教授和她平时联系不多，似乎连参加上海时装周的安排都是由他转达。所以，这一次他就没特意排时间过来捧场，本想时间看看她送到办公室的画册，可最近这一周实在忙得分乏术，都没回去过，说起来是有些照料不周了，现在既然有机会，那就带挈师妹一下，料也无妨。

这么布展得多少钱？这是第一个问题，但第二个问题就更复杂和苦涩了：钱对如今的于和茂来说当然已不是问题了，问题是，他如今是否还有这准的审和灵气……这展位，即使来了，对一个原创品牌来说它又有没有意义……

“真是刚毕业吗？毕业展上了没有？”

一边说，几个人一边就了展位——一去反而都不说话了，仔仔细细地左右打量，每一件单品都引目光，就连于和茂一时间也没说话来：这个展位……就品味上来说，已经很靠近那些国际化大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