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那咱得把价钱给讲好了，摸一摸二十，摸下面三十。打一炮五十，要是过夜的话就是一百，还有……”

贾不知羞，解开上衣，了一个白的大。那汉睁大了睛，珠差一都要了来。不过才几秒钟的工夫，贾又用衣服把它给挡住了。

贾就扭着走了过来，汉上下打量着这女人，有些怯怯的。

“对对，不兴，不兴。”白三把门给关上，又回问，“你以前找过小没？”

回时，贾也从里间走了来。白三问，“咋回事，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这个你都不会用？”贾不耐烦的声音，“真是土包，你别动，我给你上。”

两个人只顾着瞎闹却忘了关门，一个汉了屋，不自在的咳嗽了好几声，他们才发现了有人在。

白三斜看着那汉，说，“怎么样，行不？”

好不容易来了财神爷，那能这么容易就放他走，白三说，“行！行！咋不行。”叫，“，过来，让这个爷们看看行不行？”

白三也没啥主意，说，“娘的，半年不来，这白家庄的男人全变成和尚了。”来到贾旁，摸着她的脸说，“这四里五庄的，不知有多少汉想女人想得睡不着觉，现在都送到家门上了，却没有人要了。你长得也不比那些城里的差呀。瞧这俩脸，多实。他们不要，我要。”说着就在贾脸上啃了起来。

房租呢？”

……

“还愣着啥？”白三说，“，快把人家给领去呀！”

“打炮就是，就是——”白三一时不知该给这汉咋解释，想了好一会儿，说，“就是日一次五十。”

“呵呵！”贾禁不住要笑，“他一碰我，就来了。呵呵，我这行这么多年了还没有见过这么老的！”

这屋分外间和里间，中间是一排木板把它们给分开了。隔音效果差得很。

“没，没找过。”汉实话实说。

白三在椅上躺着，悠闲的着烟。

“给！给！我给你个大。”说着，就扑在了贾上。

白三接过了钱，也数了数，五十块钱，一分不多，也一分不少，于是就揣在了袋里。看那汉却还傻傻的站着，愣愣的看着贾。

白三也笑，“你才来村里几天，等着瞧吧，更希奇的事儿还在后呢。”又说，“，我瞅了些门，俗话说，兔不吃窝边草。我看这白家庄的人不敢到咱这儿来，他们是怕被熟人看见了。但是外村的都不一样了。明儿我就去外村宣传宣传。”

“啥叫‘打炮’？”汉问。

“行，行。”那汉没魂儿似的说着。

……

“，一个。”白三说。

贾拦住了，声，“谗猫，你要是要我，也得给钱。”

“啥？”白三站起来，系着腰带问。

“那谁给你说我们这儿有小的？”白三问。

“啊！啊！”贾不正常的声，却也只发这两声。

此外，便是他们穿衣服的声音。白三觉得不正常，正纳闷，站起来时，却看到那汉从里间走来了。

白三一看来了生意，兴得不得了，对这人上下打量着，看他穿得很破烂，料想不是个光，也定是个鳏夫，问，“你是那个村的？”

“吴——吴家庄的。”这汉报了家门后却有些后悔了，说，“你们这行不是不兴问这这个么？”

“找——找小。”那人吞吐着。

那汉很兴奋，说，“娘娘的，我这辈也算是上过女人了。”

“哦——哦——”汉急促的息声，却只有几下。

“我打炮，我打炮！”那汉急急的说，哆嗦着从上摸了一把脏兮兮的钞票来，数够了五十块钱，给了白三。

“你们村的炮，他说有的，我就来了。”汉说，“你问这么多啥？要是不行，我就回了。”说着，就要走。

白三站起来看着那汉，有些不知所云，那汉也看着他，自豪且兴。系好衣服就关门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