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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在母狗身上乱射。
宁雨昔被浓精喷了个满身,虽是怒火中烧,但事已至此,也没有阻止,只是闭上美目默默承受。
感受到后穴又插入那熟悉的肛塞锁住,宁雨昔睁开眼睛,愤愤不平道:「到现在还要来折磨我,你有够卑鄙的。」
只是这种软绵绵的愤语对于小刚来说不痛不痒,他嗤笑道:「骚母狗刚才不是还求着我来肏烂你的骚屁眼吗,既然今天时间不够,那就先用这个让你止止痒吧。其实你也习惯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宁雨昔辩解道:「我运功所说的你也信,无聊,哼。」
小刚道:「信不信那是我的事,但话是从你口中说出的就是假的也好听,哈哈,走吧,去等你的林三吧,不过等到又如何,你敢给他肏吗?还有,以后进来这里,自己在门口那里就自动脱光,不准有任何衣服,然后再爬过来像今天那样乖乖求肏,对了,要把这个项圈带上,既然做母狗就得有母狗的样子。」
说完从身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做工精致的纯金项圈,那样式就是那圈养的家狗畜生的项圈。
宁雨昔懒得理睬这变态的小鬼疯言疯语,没有接住那项圈,只是一个鲤鱼打挺,美腿一蹬,就飘然离开,临走时还顺手捡起地上的旗袍。
看着飘然离去的宁雨昔,小刚有些好奇:「这骚货居然就这样走了,虽然现在是黄昏,但她这样赤裸身体出去想不被看见都难啊,不会是想引诱别人去轮奸她吧,哈哈哈,不过以她的身手,能被捉到才怪。」
清醒时刻的宁雨昔当然不是要玩赤裸露出的戏码,在走到门外时已然穿上衣服,只是脸容和嘴角上还有些许白浊,这样反而为她增添几分淫靡的风情,有经验的人定然一看就懂。
所以在回到行馆的路上,路人纷纷对她吹起口哨,而有的看到她从小刚那处出来时,知道那里面是何许人也的更是泛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宁雨昔之前在下船时也遭遇过此番情形,对此不以为意,当回到行馆后,在一位略懂华文的洋人女仆的提醒下,才发现嘴角的残留精液,后知后觉的宁雨昔尴尬不已。
如果是在以前,这种腥骚味她离远就会察觉,但这段时日她吃下去的浓精没有十斤也差不离,对于这种腥骚彷佛已经习惯了不觉得有任何意味。
对于女仆的提醒她尴尬地解释道这是刚喝完牛奶。
女仆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装,只是表示明白。
随后宁雨昔让她准备热水沐浴更衣。
在夜色降临后,已经换洗完毕,又做回那白衣飘飘如谪仙下凡的仙子,可是在纯洁的白色衣衫下面,却是双穴被大假屌和肛塞仍旧填满的双插景象。
本来在沐浴时,宁雨昔已然拿出填充在蜜穴中的精刚大假屌,可是后面的肛塞仍旧没办法拿出来,当蜜穴再无假屌填满,空虚感涌袭而至,刚才又只是匆匆忙忙地被肏了一个时辰,才喷了几次,已经变得极易高潮的仙子在沐浴时忍不住又把假屌塞会蜜穴直至顶到子宫底。
宁雨昔为自己的淫靡行为自我安慰道:「这只是不让那小鬼有借口又玩什么变态惩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