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九师也不知么？”那弟问。

恍惚中，听到另有弟向容佩玖提问，“容氏神的终是甚么？神要如何才能达到最大？”

攒修为？晋杀修？褚清越一愣。

日缓移，一束光正正好到褚清越的，投向他的双眸。他眯了，看着她，她白的影在那一圈白的光辉中变得有些不真实，心中那不可及的不安更甚了。

“太好了！”容令怡喜，“晋杀修之后，修为增长也会快上许多，再不用艰难地熬下去了，九师恢复修为指日可待。景家那些杀千刀的，以为抢了天地树，容氏就再无之日了。”满脸忿然，“哼，要不是九师失了修为，这些蛮人

容令怡一凛，无话可说，若有所思地重新盘坐下。九师的意思她懂。上天赋予你于众人的能力，并不是白给的。穷则独善其，达则兼济天下。因为你比别人厉害，所以，你不地狱谁地狱？

容佩玖摇了摇，她知这位弟的意思。叁拾年前龙未山变，她是容莫提回而来的事已人尽皆知。这位弟是觉得，以她前世杀修师祖的份，应是参透了神玄机的。却不知，她是转世而不是转生，容莫提的修为记忆都与她无关。即便容莫提曾参透过神玄机，那答案也早已随着她一同埋葬在天地树上了。

容佩玖抬眸，“能力。”顿了顿，又，“舟大者任重，骏者远驰。”

前一刻还闹喧哗的院，此时一片清净。满座的黄衣弟也只剩下了一个容令怡，正在与容佩玖谈。

容佩玖待黄衣禅修们议论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禅修的初衷是为人，而杀修的初衷是为己。所为不同，且禅杀两修各有其妙，没有必要一踩一捧。”

“然而，每次家族危难之时，以为人为初衷的禅修只能睁睁地看着，反而是以为己为初衷的杀修舍，这又是为何？凭甚么名声都被禅修得了，舍成义的却是杀修？”有黄衣弟起指。

容佩玖解答：“容氏自建族以来，从未有人参透过神的玄机。不过，有人认为，禅修与杀修相辅相成、禅杀合才是神的玄机，才会将神的威力发挥至最大。至于神真正的玄机是甚么，谁也不知。”

容佩玖抬看去，提质疑的是容令怡。

“成不成大义，向来与初衷无关。”容佩玖垂眸，淡淡。

褚清越看着她坦然地受礼，角歪了歪。她这个授业夫，倒是得一本正经，像模像样。脑中忽然便闪过从前，只有他们两人之时，她在他面前的各嗔甜，嬉笑求饶……思绪被关门声打断，猛然醒过神来，长了一气，想这些甚么，平白为自己添扰。反正，今日一夜，他便是要走的。

“九师肯定是要重晋杀修的罢？晋杀修的修为可是积攒够了？”

容佩玖，“禅修非我本命，自然是要晋杀修。”

好问题。褚清越微微勾起一侧角，面带兴味地看着容佩玖。你要如何回答？

容令怡问：“九师近日的修为展如何了？”

“与甚么有关？”

容佩玖答：“尚可。”

讨论之后，一日一讲的神理学课便结束了。黄衣禅修纷纷起，恭恭敬敬地向容佩玖躬揖礼，有序地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