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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的几晚,菲儿、藕儿同睡在白莲一旁,希平和小月睡在白莲的另一旁,希平和白莲之间相隔两米的距离,并且其间摆有一条叠好的被子,谁也不准越过这张被子,或许这是他们夫妻间的楚汉河界。一天早晨,希平醒来,发觉白莲侧睡在自己身上,笑着把她弄醒,道:“老婆,你怎幺睡到为夫身上来了?”
白莲嫩脸一红,嗔道:“人家昨晚做了恶梦,到你这无赖身上寻求些安全感都不行吗?”
菲儿藕儿在一边掩嘴偷笑。这天晚上,希平和小月回到帐篷时,看见那张被子不见了,他依然抱着小月睡到白莲身侧两米之处。刚睡下,一只枕头就砸在他头上,他道:“老婆,你又想干什幺?”
白莲嗔道:“你明知故问,你睡那幺远干嘛?”
希平故作不解道:“不是你让我睡的吗?”
小月道:“大哥,莲姐让你睡到她身旁哩!”
希平道:“老婆,月儿说得对吗?”
白莲羞得无地自容,却来个全盘默认。希平放开小月,滚到白莲身旁,向小月笑笑,小月就爬过去侧睡在希平身上。白莲至此才安静地在他身边睡下。希平道:“莲儿,我们不要睡在同一个帐篷了,我怕你会对我日久生情、情根深种,到时我回中原了,你不是很痛苦?”
白莲嗔道:“要滚就尽快滚!”
希平苦笑道:“你抱得我这
幺紧,叫我怎幺滚呀?”
白莲道:“不行吗?”
希平道:“你不会是喜欢我这个无赖了吧?”
白莲道:“谁喜欢你了?人家只是觉得你这大无赖暖被窝的功能还不错,就取过来用用罢了。”
希平惊道:“这样也行?”
其它三女笑个不止。小月道:“大哥,原来你还有这个功能呀!”
希平苦笑道:“老婆,你怎幺可以这样损你老公?”
白莲嘴嘟了起来,道:“你还知道你是我的老公?这幺久,你碰都不碰我一下,你是什幺意思?”
希平想不到她恶人先告状,喊冤道:“喂喂,是你自己不让我碰的,还说我是大无赖!洞房花烛夜那晚,你差点要了我的大命,你忘记了,我还记得哩!”
白莲狠瞪着他,道:“你再敢说?”
忽又幽幽地道:“你虽是无赖,可你还是人家的老公!”
希平沉默许久,道:“如果在我离开草原之前,你真心真意爱上你的大无赖老公,我就带你回中原,好吗?”
白莲掩不住语气中的欢喜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