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梦，还是真实的。”她又低声的问。

“……”

“你好像看不到呢，那团……东西。”卖药郎握着她的手腕，并没有松开，他偏过，“你看到了什么？”

它没有说谎。

话音落下，陆乔乔不再犹豫，朝着刀剑付丧神所在之走去。

地狱？

那是一不同于平常的温柔，简直像是悲悯众生的神明。

“不可以过去。”他说，“一旦走过去，我也没办法将你再带回来了。”

陆乔乔心中一凛，她看了一鹤国永，付丧神仍旧是那副不染尘埃的样。

她注视着卖药郎的眸：“您总是这样，来去匆匆的。很神秘……”

“我好像被您帮了很多次。也是您告诉我，应该怎样去聆听伟力之的言语。”

随后便趁他惊讶的一瞬间，陆乔乔挣开了他的手，在他的前，轻轻的一推。

陆乔乔抬起，她陷了回忆之中：“虽然不记得了经过，但那个时候您也在呢。”

付丧神回望着她，六把刀剑悬浮在他的边。

不知何时，周围的人已经消失了，闹的庆典好似泡沫一样的消散，黑暗越来越重。

她对狐之助一个很浅的微笑：“虽然我不清楚你们到底要什么，但有一件事情你说得对，契约是真的，三日月先生他们……的确就在那里。”

他像一片羽，轻飘飘的后退，黑暗瞬间涌来，不过是片刻，便再也不见了男的踪影。

陆乔乔没有说话。却在心中肯定了。

没错。

“真意外，没想到还能看到这样的东西……”卖药郎握着剑柄，居然皱起了眉，“说是地狱也不为过了。”

陆乔乔看了半晌，她移开了目光。

卖药郎上前一步，艳丽的和服如同展开的羽翼，将她遮挡在后。

她轻叹一声。

但也很温柔。

“小狐狸。”

陆乔乔放下手，她转过，这一次，她看向了鹤国永。

“我想起来了……好像，也曾经遇到过，这样郁的黑暗。”

“您能觉得到的，不是吗，您与诸位殿下的契约——”它抬起爪，好似在窃笑，指着黑暗中那六把刀剑，“它们就是您的契约刀，这一……是真实的。”

刀柄上，直指着前方的——

“这一次我得自己面对了呢。”她喃喃自语，“只能辜负药郎先生的嘱托了。”

“药郎先生，”她反手握住了卖药郎的手腕，又扯了扯他的衣袖，“说起来，这个情景，真是熟悉啊。”

“药郎先生，谢谢您。”

在这个瞬间，她看到白发金瞳的付丧神，了极为悲伤的神情。

陆乔乔到握着她手腕的力又了一些。

鹤国永。

“审神者大人，”狐之助再度开了，它笑眯眯的，“快呀，过来。”

他的表情其实并没有改变，然而那双眸，却好似氤氲着悲恸，他的中映着

陆乔乔睁大睛，过了片刻，她突然轻轻的笑了起来。

“那一次，也是您帮了我吗？”

“是真实的哦，审神者大人。”立于前方的式神笑眯眯的回答。

陆乔乔犹豫了一会，她抬起眸，并没有回答他的询问，反而轻声问，“说起来，药郎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