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服务生姑娘听到她熔岩糕，立即为难的表情。

杜若予说：“不急啊。”

“回家陪太太了。”卫怀信一本正经瞎说，“他也让我尽快来陪女朋友，我便不停蹄地赶过来了。喏，送给你。”

甜和饮料很快送上来，杜若予尝了几，仍没吃清甜的酥到底和自己哪里般。

“也不是没有……”服务生显然有些无措，“我可以请你换一吗？比如那个拿破仑格斯，我觉得比较适合……”

隔着一堵墙，杜若予招手唤他店。

他手里举着束清新的紫小束，抵在前，冲她轻轻晃动两下。

那戒指与杜若予的那枚相同款式，只不过尺寸稍大些。

杜若予接过束，“什么？”

“叫夕雾。”卫怀信说，“名字不如它的语。”

卫怀信果然把她送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店，杜若予独自去，找了掩映在木后的靠墙角落里坐下。

杜若予再板不住脸，笑了。

杜若予不假思索地答应。

杜若予故意严肃问：“语是什么？”

杜若予虽没看来拿破仑格斯为什么会适合自己，但她不想与人为难，也不挑味，便笑了笑，“行。”

服务生明显松了气。

起往外走，盛夏正午的天，得连院里知了都快叫不动，杜若予正要上墨镜，卫怀信拉住她的手，“不着急回家吧？”

叉从中间切开甜后，了藏在里的一枚小戒指，杜若予挑眉，拎那枚戒指，看向玻璃墙外的卫怀信。

“我对你一往情。”

没吃几，卫怀信回来了，他下车后径直走到她前的玻璃墙外，坛上的浪猫受到惊吓，喵呜一声逃走了。

卫怀信一见她笑，也开心：“老板说夕雾其实是个人名，还是个男人的名字，来自日本的。那个男人被迫和自己青梅竹的初恋情人分开，奋发图，最后终成眷属。

卫怀信耸肩一笑，办了个鬼脸。

“是没有吗？”杜若予问。

在店门的风铃响中，卫怀信走来，坐到她边，同时炫耀地举起手里另一枚戒指。

杜若予看他神情古怪，笑着往下吃。

墙是玻璃墙，盛夏的光澄澈净，将坛里一只打盹的浪猫晒得发亮。杜若予不再拒绝前的风景，默默看了会儿酣睡的猫，才招来服务生单。

“你的客呢？”杜若予揶揄他。

“一份熔岩糕。”她本来想咖啡，想想自己即将开始服用神类药，便改，“一杯绿。”

卫怀信摇摇，指着她盘里的千层酥，示意她往下吃。

杜若予笑声。

卫怀信笑：“我需要去见个客，就在附近，很快，你先找家咖啡店坐坐，十多分钟后我去接你吃午饭，好不好？”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服务生听见她熔岩糕，会如此为难了——把戒指放化的巧克力浆，无论如何都不大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