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姊姊在他心中，永远是不败战神，从小就不

无月皱眉：“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女孩，伤心时要哭，兴时也要哭？到底要我怎样才不哭？”

绿绒：“你把北风姊姊和我相提并论，我可担不起～别说你对她礼敬有加、心肝，时常哄得她开开心心。最起码，你从未对她发火，然而对我又是怎样？你心里最清楚～可见，你心中还是有等级观念的。”

绿绒哽咽着：“我是心中太兴，所以才哭……”

刚尝尽情苦涩滋味，这会儿又领略到其中的甜，绿绒终忍不住又泪，浑颤抖着，泣声：“无月，我你！我今天对你那样，是因为太在乎你……呜呜……”

无月吃惊地：“这样说来，女真人岂非是你的仇人？你居然肯尽心尽力地侍候夫人？”

无月喜：“你是中原人？真是太好了！不过～乾娘压儿信不过中原人，怎会收你她的贴丫鬟？”

无月闷闷地：“你们这些女真人啊，人人都那么有个！乾娘、大姊、北风姊姊，还有飞霜姊姊，都不是省油的灯，可她们起码不会象你这么哭啊？嗯～不仅仅是不哭，我几乎就没见她们哭过～”

绿绒：“我们咋能跟你比？跟在夫人边那么久，我难看不她有多么疼你？我敢肯定，即便找回失踪多年的少爷，他也照样比不上你在夫人心中的地位！更何况……夫人还对你有了……有了那情……”

绿绒：“我跟她们不同，我不是女真人，所以只能为为仆，只有丫鬟的命……”

无月说：“你误会了，若非把你当自己人，我会随便发火么？不过我最怕女孩哭，一见你哭，我心里就发……”

无月皱眉：“即便这样又如何？照样改变不了我是孤儿的事实！毕竟没有血缘关系，哪天夫人恼了，不喜我了，也许照样会将我象条野狗般一脚踢开……难你没见，大姊那么嚣张，夫人还不是那么姑息于她，为啥？就因为是她的亲生女儿，打断骨还连着呢！”想想乾娘发狂时的模样，这等事她也未必就不。

绿绒：“这方面她是比我，起码她不会当着你的面哭，可见她是多么了解你……”

无月叹：“大约跟了夫人的人，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你应该也是一个孤儿吧？”

地：“在你看来也许是这样，不过我会找你讨回我的心，放回自个的肚里……兴许对我也是件好事，免得整日间自寻烦恼，既折磨自己，又惹你不兴。”

绿绒缓缓摇了摇：“府中除了你和二姨娘，再没有一个中原人，我自然也不会是。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似乎除了争吵，咱俩就从未好好聊过。有关我的世，也从未对你提起过……”

第082章 拥她怀吧

无月移开嘴，捧着她的脸颊：“怎么好好地又哭了？”

绿绒，有些伤地：“我本是丽黄海白川人，家乡在西海之滨，世代以捕鱼为生。我记得小时候，我们那儿有不少人和女真人生意，女真人却时常跑到我们那儿来抢劫，有时多达数千人。在我六岁那年，女真铁骑攻我家乡烧杀抢掠，害得我家破人亡，成了孤儿，被女真贵族抢回落为。在我十二岁那年，夫人回关外慕容领地料理公务，来我主人家客，见我事伶俐、侍候殷勤，便讨了过来带回中原……”

绿绒：“你要懂得女孩的心思就好了……”

无月拥她怀，柔声：“我怎会不是真心喜你～我是随便撒谎的人么？小傻瓜！”吻向那双淡淡红……

绿绒：“我的父母兄长们又不是夫人的手下杀的，跟她何？我对夫人忠心耿耿、侍候周到，才得以成为她边的一名低级丫鬟。来到中原之后，我更是举目无亲。我一直还记得，负责理夫人闭关静室那些日里，每天下午你来练功的时候，对我就像姊妹一般，玩耍嬉戏，一少爷架都没有，觉得你好亲切，就象我的亲人一样……”

无月说：“我跟你一样，也是被夫人收养的孤儿，谈不上谁比谁贵……也许，正因为北风姊姊和你我，以及府中其他许多人都是孤儿，所以跟你们在一起，总是倍亲切！你想，若是我们都不相互怜惜，世上还有谁会关心我们？当年我就是北风姊姊捡回来的，她那么疼我，也是因为同病相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