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大步走在前面，“都有。”

灯光打在声音传来的方向，嬉笑声愈来愈飘渺。

“看着亲密的，挽着胳膊，就在隔房间 …… ”

“哎，要是我多好。”

后面的话被破碎的声音遮的听不清，砰地一声，或锋利或尖锐，满地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静静反着光。

夜晚的申城依旧车龙。

在征求虞清同意后，谢泽叫上了几个有空的杂志社其他成员。位置选在“极上”——— 开在市中心的海鲜餐厅，私密好，人均不低，二十四时营业制。

“别梦了，我还想是我呢！”

“我就个梦，梦还不让吗？”

服务生忙说不要动。

两个人笑成一团，接耳，小初：“ 但听说沈崇景这些年一直单来着，怎么突然有女朋友了？”

“秋大梦！黄粱梦！痴人说梦！白日梦…… ”

“对对对，顾宁。”

李丹附和，“多金又有颜，我也想要这男朋友。”

正好也饿了，虞清拿起包，“和还是帝王蟹？”

虞清连歉都忘了，“什…… 什么女朋友？”

老板请吃海鲜，两个姑娘很兴奋，正聊的起劲，见虞清来了，打完招呼拉着她一起。小初探着脑袋看看门外，神神秘秘，“清，我们看到……了。”

小初也凑过来，“ 我们来的时候刚好碰见，顾氏那女的 …… 顾什么来着？顾……”

别梦了。

李丹只当虞清好奇，不小心，喝了刚端上来的果，看看门外，小声：“ 清不知吗？傍晚那会儿都传遍了，说有人拍到沈崇景和顾氏千金一整天双对。”

“梦都不行吗！谁不想找个沈崇景这男朋友？”

李丹：“顾宁。”

李丹：“这事谁知，他们 ………”

门童将两人引领至走廊尽，名为“瞻星”的包房灯光明亮，名字也很应景。广告两个利利的女孩先到了，小初，李丹，刚毕业的学生，都比虞清小两岁，之前见过。

那几个字很小声，虞清没听清，刚好服务生过来菜，就岔了过去。还是后来到的策划同事好奇，问两放光的小初，“看见谁了这么兴奋？”

泽不能没有表示，他关上电脑，张罗，“走，吃宵夜。”

“别梦了，他边可是顾氏千金，你能比吗？”

小初还在一脸向往，“比新闻里还要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