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相传已死之人，魂魄将会回来。那么，或许我有再见他一面的机会，可以向他诉说，心中真正的话语。

“抗元大业还是得完成的，至于龙椅嘛……”圣主顿了顿，继续说：“还是给别人去坐吧，我打算在事情轨之后，便潜心修，认以前，我一直忽略许久的东西。”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应觉月光寒。”看着镜中的自己，竟然在这几日之间，已现些许白发，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欧飘云又是心有所，低声的续。是阿，今夜的月如此皎洁，却为什么，自己却有寒冷的觉？

“觉如何？”莫一心关心的询问著。

“莫老一起去看看？”圣主与莫一心对视了一之后，圣主开之中，两人却是形已动。

“启禀圣主，洛圣使的尸首被盗。”赶来报信的黑衣人说。

“今天是石洪的七之日吧？”莫一心沉默了一阵之后，再次说。

己与洛石洪，生前两人相见，却因为自己有心结，难以与其相，如今别离，自己独自活著，想不到亦是如此困难。

“本来当然不是这么打算的。”圣主笑了笑。

“怎么回事？”圣主声问。

“哦？这么说来，你真打算当他为义？”莫一心有讶异，他还以为，圣主只是说说，戏给正中人看的。

“总不能开个就走吧？最少，也得有个象样的人接手。”圣主继续说。

飘云忽然转，背后却是空无一人，方才镜内之人，果是自己的幻觉。洛石洪啊洛石洪，为什么你死都死了，还要来撩拨我的心扉？

“说的也是，你真打算什么都不，十年辛苦的经营，拱手让人？”

“但是他先前不是改投三散人门下，背叛了青城派？虽然这件事没有让青城派知，但是……”莫一心言下之意，就是此人不可靠。

“冷傲天对你的影响，还真不小。”莫一心叹。

“我不需要他的忠心。”圣主淡淡的说。

第三十回 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乾

“所以……”莫一心沉。

忽然，泪朦胧之中，镜中倒影，突现一人。那人情的眸，上满足的笑脸，似乎是在告诉自己，别再哀伤。“如有来生，望能早遇。”

“已可以轻微活动，但是…唉。”圣主说，甩了甩被莫一心接回的手臂，缓缓的叹了一气。

圣主与莫一心往暂放洛石洪尸的殓房而去，行至房前，只见欧飘雪与葛纪元正在房前，焦急的谈论著。

欧飘云想到，缓缓走房门。

镜中的人突然说话了，那话语似曾相识……镜中人的脸庞，与洛石洪死前的表情，蓦然合而为一。

“那……你还要么？”莫一心再次问。

“我渴望能到达那境界，有朝一日。”圣主继续的说完。

“嗯。”圣主回：“我让纪元去办了。”

“这小还蛮聪明的，这几日，我让他在书房，随意翻阅我的兵书、治国文献……等等，他竟然可以一呆三日，不书房一步，来之后，已可以与我大谈用兵之、治国之方，虽然有些见解尚不成熟，但实是一位治国良材。”圣主微微的笑。

圣主站在寝院的园之中，莫一心则是站在他的旁。

“师父说，那一步所差的，只是认。”圣主继续说。

“我原本以为，我的武功，就算不如师父，也相差不远。我原本以为，起义抗元，是我这一生最大的目标。看到了他，我才知，自己的不足。看到了他，我才发现，天之位，于我其实如飘邈云烟。”圣主缓缓的说。

“这十年来，我的武功，毫无寸。不舍，就不会得。更何况，只要推翻了当今朝廷，昔日的家仇，也算报了。莫老当日的誓言，也算成了，不是吗？”圣主继续说。

“你说，我两能到达那境界么？”莫一心再次问。

“嗯，这也是。”莫一心应了一声，两人无语。

“他的骨也不错，虽有圆，心机沉，不过这倒是比较像我年轻的时候。”圣主说。

警锺忽响。衣衫飘动声亦于同时传来。

“什么事？”圣主对著来人问。

忽然想起，洛石洪之死，已过七日。

莫一心仍是不太相信，圣主能到这。

“这么说来，倒是错有错著了？”莫一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