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该考虑这个问题的人是杨人，不是婢。”云瑶笑，“若是杨人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求见的人应该是皇后娘娘您，而不是我这个女，能为她主的人也是您，而不是我。是她不分尊卑在先，蔑视娘娘的威仪，我是娘娘的婢女，自然说话事要以娘娘为主，娘娘没答应，我可以不去见她。”

“要！”容雅，然后想了想，撒，“我要喝你昨天给我泡的茶，那个好喝。”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云瑶是谢太后娘娘的，是她给了自己这样一个机会。

“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去见杨人？”容雅喝完了茶，然后问，“齐嬷嬷说，这里最讲究尊卑，你虽是女官，可她是皇帝表舅的妃，你拒绝她，不怕得罪人吗？”

“娘娘醒了？”云瑶见状，忙起照顾，“渴吗？要不要喝？”

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她一次觉得，这些东西跟医书一样彩，让她罢不能。

“云瑶，你为什么不去见杨人？”就在齐嬷嬷走后，榻上的容雅睁开睛，面疑惑地看着云瑶，问着。

在帮着皇后娘娘打理日常事务之余，闲暇之时看看书，便觉得受益匪浅，这样安静宁和的日，比起往日在掖的担惊受怕，不知要舒服了多少倍。

“云姑娘，杨人已经在外殿等候多时了，你不去看一看？”齐嬷嬷看着云瑶安之若素地翻着书，心中不免焦急，于是凑上前去问，“兴许，她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云姑娘你呢？”

在这些书里都能够找到记载，她知了祖当年征战天下的勇猛和刚毅，也知了战场厮杀的血腥和冷酷，更知了大宁的版图有多么的幅员辽阔……

齐嬷嬷虽不懂云瑶到底是什么意思，却还是转去了外殿，照办去了。

“她还没走？”云瑶听了，一愣，随后说，“齐嬷嬷，劳烦您跟杨人说一声，皇后娘娘午睡未醒，我不便去与她相见，她自然就会走了。”

所以对于云瑶来说，合殿最大的好，不是地位的上升，让她有了在上的优越，也不是她能得到主的信任，涨船，而是她沾了皇后娘娘的光，能随时随地地从藏书楼取书来看。

云瑶合上手中的书，微微叹息，这才不到半个月，杨人就以各理由约见她，而她也屡次拒绝。可谁曾想这一次，杨人居然直接来合殿了。

“就知你喜。已经准备好了，温度刚刚好，不。”云瑶说着，转了屋，从茶壶里倒了一杯枸杞茶，然后端给容雅，慢慢地伺候她喝下。

清火，枸杞补肾，在初夏这个容易上火的季节，多喝茶对极有益，而且枸杞在冲泡以后，带有微微的甜味，也符合容雅的味。

“原来是这样。”容雅若有所思地，然后说，“云瑶，今天下午我们要学习什么？”

早在之前，云瑶便听父亲说过，天底下最好的书都在大宁皇，这里有外面看不到的奇文异志，也有外面学不到的经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