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不想试探，我也不勉你。”凝蓝说，“不过……我会让你知，你在云瑶心中的地位。”

与此同时，海棠苑的角落里，素心和云瑶正面凝素，低耳语谈着什么。

就比如现在。

6映泉十分明白凝蓝跟她说这些话，肯定是别有用心的，但是她却不能像云瑶一样，很快看穿对方的意图。

说完这话，6映泉就不再理会凝蓝，直接提着篮走到一边，采集海棠。

她很想听素心的话，不要对云瑶有任何怀疑，也很想听云瑶的话，妹两人不能离心，可是刚才……素心拉着云瑶也不回离开的那一幕，却地回在她的心里，久久挥之不去。

“还没有。”云瑶轻轻地摇了摇，然后说，“那应公公不愧是在采办司总的位置上待了这么多年，行事滴不漏，竟找不到一丝破绽。”

上一次她去月姑姑的房间里偷芦荟，素心便告诉过她这件事。

“你仔细想想看，月荷虽然是掌事姑姑，可她也只是掌掖而已，在这里，她仍旧要守规矩。”素心说，“咱们除了当差，不能随意掖，她也同样不能，但是她却比咱们多了一项优势。”

“我知了，是每个月底去内务府对账，然后给咱们领例银的时候。”云瑶仔细一想，便明白了。

“怎么说？”云瑶好奇地问着。

“也是，月荷此人自己也够小心谨慎，她的合作伙伴总不会差到哪里去。”素心叹息着说，“不过……月荷那里，我倒是有些现。”

“想不想试探一下？”凝蓝见6映泉有了反应，心中一喜，忙问，“试探云瑶到底在不在乎你这个朋友。”

月姑姑平日里行事谨慎，并未落任何把柄在其他人的手中

“这段时间如何？可有什么结果？”素心看着云瑶，开问着。

凝蓝见此情状，脸上的表情有悻悻地，觉自己讨了个没趣，于是丢给6映泉一个白，转离开了。

她现在越来越明白云瑶前几日跟她说过的话，这里的算计从未有半分减少，平静的日，只是敌人的暂时沉寂，这并不意味着对方会放弃，她们只是在策划一个更加周密的诡计而已。

“不用了。”6映泉想也没想，直接拒绝，“别以为我不知，你是月姑姑的爪牙，比起你，我当然更相信云瑶。”

她有时候很佩服素心的办事能力，同样的时间，应公公的消息她一儿都没打听到，可素心却已经找到了些微破绽。

6映泉听了这话，手中动作一顿，可是仍旧没有回。

锋相对。

凝蓝的最后一句话说来，6映泉顿时停住了脚步，然后转，冷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然而，凝蓝的话却如同咒一般，萦绕在6映泉的耳中。

“这么快就变缩乌了？”凝蓝并没有因此而放过6映泉，然而追上去，接着说，“你和云瑶不是妹情吗？只可惜，她现在已经偏向素心了，难你就不想知，在云瑶的心里，到底是你这个妹重要，还是素心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