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富贵，却难得有赤之心。”满楼赞，一路同行，他也知朱厚德聪明、好奇心旺盛，一言一行无不表明尊贵，却难得对普通人都不盛气凌人，一派纯真，这对贵族来说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不了，萍相逢都称不上，与我何呢？”严立德不在意笑了，请满楼下车，属下已经布置好厢房。

“咳咳……”满楼一下让给呛住了，他们的话题为什么会拐向这么奇怪的地方，满楼咳红了脸，努力镇静：“那位姑娘上有一香味，刚刚我也没在意，现在才想起来是金玉质，听你的描述，走过的姑娘是一位小家碧玉，可用不起这样昂贵的熏香。”

满楼摇失笑，反思自己的朋友为什么都调侃他。莲衣正是前严立德所创，用厚油布裁成斗篷或宽大外袍样式，穿在上雨珠犹如打在荷叶上，一抖就不见踪影，因此取名莲衣。陆小凤曾和自己形容那些五颜六的莲衣，才佳人穿着各莲衣泛舟湖上，不胜收。雨打在莲衣上与落在普通衣服上不同，但这不是满楼关注的原因，“刚刚那人上有血腥气。”

“江湖和朝廷可是两片天地。”满楼提醒。

“七童是不是好奇这样养尊优的小公为什么会来闯江湖？”

“是歌舞教坊或者贵妇人常用的香，在京城比较行，给人大气雍容富丽堂皇之，据说是合香人据盛世大唐牡丹舞曲合的熏香，因此才叫金玉质，当然价钱也对得起它的名字，寸香寸金。”

两人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漫不经心的喝着茶吃着心，等朱厚德回来。

“刚刚走过的那人穿的是莲衣吗？”满楼笑问。

“严兄不是说过，他喜好武事，好奇江湖。”

“用昂贵熏香掩饰自己上的血腥味，就不知刚才走过的是佳人还是贼人了。”严立德叹，他刚刚心思都在跑远的朱厚德上，本没关注这边。说到底还是不如满楼锐，在江湖警惕也太差了一些。

“那

“也不全是，他家里只他一个儿，无兄弟姊妹扶持，相的都是才，难免养得天真一些，在江湖打一圈，长长见识，以后不至于被人骗了。”

赏景，严立德自有下属先去酒楼定饭菜房间。

也许是听严立德语音有些沮丧，满楼笑：“我也是被熏香引才关注了一下，常人又岂会留意街上每个人。”

“果真？”严立德探去一看，那位妙龄女郎已经走远不见，回想一下，也完全想不起来她的样，笑：“和我们并无关系，那为姑娘也未求救，我记得她边还随侍两个丫，应该无碍。再说，女孩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方便，也许呢？”

“又不用他上征战，下笔安，能不被人唬就行。”

严立德对满楼的鼻完全相信，问：“金玉质是什么？”

“是的，一位妙龄女郎，穿着粉的衣裳，外罩意见绿莲衣，她走过的时候，我仿佛闻到了风中的香，七童难也是闻香识人？”严立德收回关注朱厚德的视线，随意看了言走远的少女，打趣。

“七童对我这表弟如何看？”严立德闲聊，随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