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走！不走！我娘嘴里有好吃的东西，她只给老卢吃，都不给我吃！他们坏，他们都欺负我……呜呜呜……”

这天晚上，他们的房间是飞狗。蛮蛮本来还赖在锦绣被窝里死活不走，她爹卢信良便猛地上前把被一拉，死拉活拽来往娘那儿一，“把她给我下去！再让本相看见，你就想想这个娘还要不要吧！”

锦绣的那片大红绣牡丹肚兜掉在了地板，也没来得及捡。

“还有，你为什么又要脱我爹爹的衣服呢？”

“娘，你冷吗？你是不是很冷？”

“……”

锦绣已然说不话来，手抱着，“……去……”她的声音还在哆嗦。

不，或者严格地说，蛮蛮那样一番闹腾，什么激情渴望劲儿也没有了。

“……”娘一脸尴尬。

她仍旧躺在被窝里，也不想起来，显然地，经过方才一番闹，两个人情都已退了。

卢信良浑发着颤，急匆匆把厢房的门一拉，“——娘呢！娘在哪儿？！”

卢信良背着手在厢房里踱来走去。

卢信良背着手还在踱，“你看看她那样！看看她刚才那样！”

※

“娘小气！娘就知只给爹爹吃？我也要！我也要吃！”

“看！这里还有他的牙齿印！……哇咧！天呐，还好没有血诶！娘，你疼不疼，蛮蛮给你？”

锦绣已是气诧了，快要气了。她还在抖。因为就在卢信良推门大声呵斥的当，那小混账卢阿蛮竟然不知何时骨碌骨碌往她的床上一爬。老气横秋地，将锦绣盖在上的被一揭，她也安安静静钻了去——

娘也吓得哆里哆嗦，“是是是，是是是……都是婢看不好！是婢的不是！走了小，走啊！快跟娘走啊……”

“娘，你嘴里是不是有什么好吃的？我也要吃……”

绸睡袍，他在被里窝窝胡穿了一披，再匆忙把带一系，立即撩了被下得床来，又赶给锦绣盖好。

“这么冷，为什么要把衣服全都脱光光呢？”

卢阿蛮确实让卢信良今日意识到什么危险和祸端了。方才，看着他和锦绣在床上……在床上那样，他很好奇这么小个东西，她是怎么到一边吃糕，一边也不眨气定神闲地就坐在那儿？

锦绣：“……去……你给我……给我去……”

卢信良又，“你看看她！她说什么？你们怎么不继续呢？……天呐！”卢信良

院里吵吵嚷嚷，一会儿就是脚步声，询问声，“相爷，请、请问了什么事？”

锦绣着突突直的太，连声音也都是有气无力，“惯吧！你就继续惯着吧！”

是的，就是气定神闲！

“娘，我爹爹也是可真坏，他让我不准欺负你，可是他却把你哭了……”

“要不然，你刚才为什么一直说，‘相公我受不了’……他可真坏！”

锦绣白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