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沮丧的笑了笑，尼娅拉摇了摇。

可是那是重蹈覆辙的恐惧啊，上一次的一切是她的介才得以停息，这一次，若是没有她还有谁能够阻挡呢？

“不行，你是我的神使，你不可能离开这里。”

“…对不起。”

“是吗…”

本来应当无法打破的契约，事实上在经历了足够多的反噬还能存活的话便能够轻易粉碎。正巧，为神造的尼娅拉，并不缺乏这样的生命力。而没有了被神明压制的限制，本就更为大的她，仅仅需要片刻就能够由残躯恢复如初。

她能什么，她想些什么。可是她被永恒绑在了这个世界，现在的她，什么也不能。

不说安德里斯是她想的那个安德里斯的可能，光是需要能源的王座空悬，就已经足够恐怖了。成千上万的界居民仍旧活在那个因为她而漂着的世界，而这一切，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会分崩离析。

然后，伪装成了往日的神使，已经成为了普通游魂的尼娅拉，只是面带着笑容地拜访了每一个人。和他们过着与往日一样平淡而又祥和的日夜，将最为普通的日，写到了句号。

只是有痛而已。

“你这是在赌几率吗？！”不敢相信地看着她，尔文挣扎着，却没有想过自己与她事实上的实力差距之大，让他本无法逃脱。

“再见。”

“人都是有自己的思想的，你不能阻止别人思考如何阻挡你。”略微侧开脸，尔文的眉仍旧是皱着。声音虽然平淡，手上的文书，却已经被皱了一角，“你的过失你正在偿还，不是你过失的事情，你没有必要承担。”

她的兄长不存在于族的史书，这是她动手作过的结果。这个名字对于普通的族而言，不过是过于古老而已。可是对于她…

像也没有指定人选。”那个族只是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大清楚，继续说着，“不过从前的神确实有几位继，只是在她去世的时候，仅剩的那位拒绝了神的位置，所以也就后继无人了。”

“对不起，但是…”

“…怎么醒了？又梦到什么了吗？”藏起写到一半的信，她笑着回看向了还有些迷糊的沙加尔，摸了摸他的脑袋。

苦笑着，尼娅拉只是不敢与他直视，“祂们不得再来一个什么都不知的我成为祂们的棋，不是吗？不用我什么，祂们自己就会把我放在正确的位置。”

“不知为什么…觉得

“对。”笑了笑，尼娅拉轻声应着，“而且如果上界有些什么，下界也不会平和。我守着上面，不也是尽了我守着这座城的职责么…你说是吧，文？”

“毕竟…听说我是祂们唯一的成功实验品…不这个是什么的实验，我也不在乎…祂们需要我的能力…或许这也是祂们在想抛弃我的时候…一定要我留下后代的原因…”

“尼娅…”他只是困倦着，把她抱到了怀中，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往日的噩梦早已经在时间之中消退，如今，他却是难得地有些不安。

“我会给他们留消息的…只是在我离开之前为止，我不会让你和他们通风报信。”

“好好休息。”

果不其然，尔文的脸在她的提议过后，瞬间沉了下来，拒绝了她的请求。

“这与你无关，不要老是想着当救世主，尼娅。”皱着眉认真地看着她，尔文只是冷冷地说着，并不赞同她的想法，“上界的事情他们该自己解决，那些神明之间的纷争也与我们下界无关。说到底，可能也就是过几年会变得忙一而已…”

“那些家伙发现了我的存在，祂们会…校正的。”

“可是那是我的错，一开始就是。”对上尔文的视线，尼娅拉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如果我没有打破界的链接，如果我一直盯着安德里斯的魂魄没有离开…”

是…巧合吗？

“何况，你也走不了。”把手放到自己的额上，与尼娅拉相同的契约，只是在尔文的额上，微微闪烁，“我不会同意的。”

“文…我记得你不能随意踏足上界，是不是？”

真的什么也不能吗？

“说起来…那个继的名字倒是也很有趣，叫‘安德里斯’来着。”说着，那亡灵轻松地笑着，像是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怎么会有人在这个年代取这么古老的名字…”

“你疯了？！你上界只能通过‘门’，过了‘门’你什么记忆都会被消除，就算你想要凭借自己去些什么，你又怎么保证那个来世的你，知该怎么？！”被死死压制着的尔文，本没有办法动弹，只能无力地喊着，“再说了，你就这么离开，别的人你都不顾了吗？！夏呢？！沙加尔呢？！还有你收留的那些人…你全都不不顾了吗？！”

尼娅拉已经听不下去接下来的更多八卦，心中的恐惧已经让她将要不过气，更何况是这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