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这无力的威胁，只能让布鲁尼哈哈大笑：“来，我告诉你吧，你逃了以后，主母非常非常愤怒。为了平息她的怒火，你的母亲立刻就把你那个同父的弟弟献给了主母……那个孩据说和你长得很像，但是呢，和你这讨人厌的骨又不一样，听说格温和，床上也是姿态撩人啊，所以特别讨她心，在整个上层也是有皆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呃。”

“刚才不是很能嘛？”布鲁尼手上又多用了两分力，“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嗯？不死不休？”

不是因为受伤，也不是因为中了“沉默”，而是因为周围那突然暴涨而起如有实质的威压——来自阶刻意释放的威压。

布鲁尼笑了一半，声音蓦然卡在中。

艾维因只是咬一个破碎的音节。

原本艾维因只是一副无所谓的样，然而在听到“弟弟”的时候，布鲁尼非常确定，艾维因的中闪过一丝极为愤怒的情绪。虽然转瞬即逝，但他确实看到了。

神依然凶狠，但这有什么用呢？

布鲁尼假意凑近，非常小心地和艾维因保持距离，临死一击什么的，他可是见得多了。

完。

艾维因面前，碾着他的手让他松开那两只匕首，然后踹飞。接着蹲下，用匕首挑起他的下，接着手腕一翻，极为恶意地在那形状极为漂亮的颌骨划上一狰狞的血痕。

狂喜。

他想问。

“咦？你当初抛弃一切逃去，居然还记得他么？说得也是，你们好久没见了吧？要不我给你说说他的情况。等等？你说什么来着？”

然而却本发不任何音节。

谁？

同刚才和他决斗时的傲慢样比起来，现在的艾维因看起来就像是只扑倒在泥血里的独狼。

冷汗突然就冒了来，他忽然就有些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不直接解决那边，带着战利品离开。

有什么比看到这不可一世的猎哭泣崩溃更愉快的呢？先好好折磨他，最后再慢慢送他去死。

这次，让他满意的是，艾维因终于叫了。就是那吞在咙底的呜咽。

他特地挑选了这个位置，既不会导致整张脸被毁，影响主母的献祭，又能带来观察对手痛苦表情的机会。

布鲁尼一瞬间觉到了大的喜悦。

布鲁尼笑了，抬手住他的下，顺手又在艾维因的肩膀上补了一刀——就和之前他自己的位置一样，并且去以后，不忘慢慢转动匕首。

艾维因垂下了。

虽然这家伙满面尘土，狼狈极了，但表情还不够扭曲。刚才那一刀不过是让他微微皱了皱眉，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但布鲁尼知，这不过是撑罢了。

布鲁尼更开心了：“看看你这副样，如果有卷轴的话我真想记录下来，永远保存起来，啊，最好再给你那亲密无间的弟弟看一？知么？他现在可是在主母边非常受……不知他看到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