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然呆愣在门前。

“你……”乔然懵：“你怎么在这里？”

程故扬：“我本来……也不想这么麻的。”

门铃骤然响起。

电话那传来一声轻笑，乔然便没有再说下去。

两人持着电话，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对方的呼声丝丝耳。

他没睁，说话也有气无力的，只是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乔然，我觉着，我可能病膏肓了，一闭全是你的样，温柔的样，生气的样，调的样，认真的样……然后就舍不得睡着了。”

几天不见，总觉得他瘦了，胡渣都冒来了，眉锁得的，也不知在忧愁什么。乔然伸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却被他抓住了手。

第72章

乔然从床上起来开门。门外站着她熟悉的影,一运动装扮,一双球鞋,一个双肩包，一糟糟的碎发，一双通红的睛。

“看你那天张的，这两天先理了下办公室防拆的问题，本来想赶在你面试前到的，谁知国际航班竟然也误。”程故扬淡淡解释,一边蹬掉球鞋，直地扑到床上,“而且这两天看新闻，纽约川/普大厦着火了,布鲁克林又有枪击案，这边不太平。你一个人在这里,我放心不下，心都悬着，还不如过来看看。”

“嗯……”乔然声音也了，磨了磨自己的鬓角，朝夕相的两人，忽然之间相隔天涯海角，她也确实不习惯，想念得。

“唔……你个只有支付宝的人，酒店不是用我的VISA卡定的么？”程故扬三言两语地解释，睛已经慢慢合上了，声音也渐渐低沉。

“嗯？”他声音里的温柔缱绻乔然听得分明，此刻她无比想与他相拥，“程故扬，等我两天，我上就回去了。”

乔然将他胡蹬在地上的球鞋收好，嘴上唠叨着：“可是你也没必要这么赶过来啊，我明天下午的飞机就回国了，就这么几天功夫……”

虽然没有英音有气质，但听起来心情蛮好的，就是纽约人说话太快了！！”乔然噼里啪啦一顿说，细致到连面试官袜的颜都代了。

过了好一阵，有些沙哑的男声从电话传来：“乔然，我独守空闺三天了。”

程故扬：“开门。”

程故扬：“等不了了。”

“这里是纽约诶大哥！！！而且有什么好哭的啊？”乔然惊呼。程故扬说得就和下楼买个菜顺便接幼儿园小朋友回家一般轻松，可这两个城市,分明隔着十四个小时的飞行距离。

乔然反握他的手，有些动又有些心酸，“怎么突然矫情起来了？又不是不回去了……行了，你睡吧，我就在边上，等你睡醒，让你看个够。”

“嗯。”程故扬仍闭着，声

“是吗，我都不知……这几天一直在酒店准备呢，本没去过。”乔然挠挠,知他是担心了：“可是……可是……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愣着什么？里面藏男人了？”程故扬了她的脑袋，径直往屋里走。

“怕你一个人哭鼻，过来看看。”

没人应她，床上只有他沉的呼。乔然看他趴在床上的，连背影都透着疲乏。她轻叹气，替他掖上被，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熟睡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