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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成了「条件」。
无论是出于爱恋,还是人性,我好像,都不怎么体面啊。
可惜啊,这孩子的占有欲,越是单纯,破碎的时候越是痛苦。
阿超的眼神逐渐死去:「不是,要让我那个么……我是老公啊……」
妻子轻轻地抚摸着阿超的头,小心翼翼地说道:「你是来捡风筝的,哪有一
下子就可以认老公老婆了,那叔叔那么坏,就是为了捉弄你,你别信她。」
妈的小孩子连水猴子都信,这哪能不信啊……
死寂的阿超呆呆回答:「是……是啊,哪有这么好的事,恩……恩……恩。」
丁伟来到妻子身后,将龟头再次抵住了妻子的蜜穴,轻轻搅拌着那些液体,
他摆了摆手:「阿超,我说到做到,要操就操,你们两口子请便。」
阿超试图将手触碰眼前那对他宣誓的女人,下一秒,自己的嘴巴却被堵住了。
妻子那突如其来的舌吻像暴风雨般的让阿超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
间摩挲,他脑中一片空白,只是笨拙地回应这来自大人的吻,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他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地想触碰到这个女人。
清醒之时,阿超已经站在了门外,接着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我的爱妻对着门
外的小屁孩,压抑住灵魂深处的欲望,双膝下跪,跪坐了下来,流着泪,却笑盈
盈地对阿超说:「阿超,阿姨我没资格做你的老婆,但是,阿姨向你发过誓的,
做牛做马,为奴为婢。」
原来这就是她一直说的「说到做到」啊……还真是有她的风格。
门外的阿超试图冲进门内,却被丁伟一把推出,他笑着说:「改天你再来吧
,今天回去找妈妈吧。」
我看不清门外阿超的表情,我只知道某个不该在此时结的果,就这么被人强
行采摘了下来。
这世上的某个冬天,一朵石楠花竟然迎风盛开了。
这,可能么?
厚重的防盗门门,被默默地关上了。
妻子起身来到丁伟身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上带着潮红,连呼吸都在颤
抖,她迷恋地用手指拨弄着那根巨物:「啊……我……我啊,不能没有这个东西
,只好把自己卖给那孩子了,希望以后可以补偿他吧。」
丁伟耸了耸肩:「大概吧,你老公卖你,你卖您小老公,可以哦。」
不知不觉中,男人们又将妻子围住,丁伟的鸡巴缓缓插进爱妻的淫穴,畸形
的肉棒又开始准备摧毁妻子的淫肛,在妻子即将又被欲望吞噬的一刻,我面无表
情地说道:「好玩么?」
妻子用白嫩的脚趾拨弄着男人的阳具,脸颊通红,媚眼如丝:「你老婆给别
人当牛做马,为奴为婢,好玩么?」
想起妻子的性格,我扣了扣头,滑稽地用大拇指与食指比出一个爱心:「好
玩。」
但是,何必这样。
是因为药物,还是因为人呢?
事到如今,这件事也只是那个疯狂之夜的一个插曲,后来,妻子倒也是很幸
运的不至于下半辈子都得带尿不湿,只是有点红肿有点松罢了,可是不幸的是……
半个月后,眼前的男孩和我在同一张桌子上吃着我喜欢的红烧肉,不仅吃得
比我多,还有人端茶送水。
当牛做马。
妻子跪坐在阿聪凳子旁,丰
满的肉体上穿着白色的连体袜,头上戴着假的奶
牛耳朵,鼻间戴着一个鼻环夹,脖子上系着奶牛铃铛,乳头处的白色丝袜被扯开
两个洞,两个孕妇用的挤奶器被牢牢吸在妻子的乳头上,乳晕那一块都被扯得老
长。
妻子打扮成了一头白色的乳牛,这是那晚小插曲的代价,也是背叛的代价。
她大可不必当真,仅仅只是哄小孩子的把戏罢了,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
妻子表示一定要补偿这个孩子,这是对他心灵慰藉。
但是,绽放在冬夜里的花朵,失去人为保护的话,那会怎样呢?
好吧,说实话,一位平日里贤惠传统的人妻,在老公面前打扮成这幅人间失
格的下贱模样,只穿着连体丝袜,在自己家里,主动臣服于一个小屁孩,为奴为
婢,充满了背德感,我也不是没遐想过这种儿童戏码,但这样也太刺激了点。
见阿超吃完饭,妻子微微一笑,双手撑在地上,双膝跪地,就这么趴着,换
成了「马」的身份,可是洁白的丝脚上却有些许异样,细看下,黏稠的精液沾满
了妻子的白丝脚心,看来那天晚上送那小鬼的丝袜起作用了,只是,这连体丝袜
下细微膨起的小腹是什么情况。
「老婆,那个你是不是最近胖了,小肚子都有了。」
妻子笑眯眯地望着我:「奶牛要有奶,我的胸又没有奶。」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四肢着地的妻子:「所以阿超给你后面灌了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