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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风筝线(01)冬夜绽放的花(7/7)

都成了「条件」。

无论是出于爱恋,还是人性,我好像,都不怎么体面啊。

可惜啊,这孩子的占有欲,越是单纯,破碎的时候越是痛苦。

阿超的眼神逐渐死去:「不是,要让我那个么……我是老公啊……」

妻子轻轻地抚摸着阿超的头,小心翼翼地说道:「你是来捡风筝的,哪有一

下子就可以认老公老婆了,那叔叔那么坏,就是为了捉弄你,你别信她。」

妈的小孩子连水猴子都信,这哪能不信啊……

死寂的阿超呆呆回答:「是……是啊,哪有这么好的事,恩……恩……恩。」

丁伟来到妻子身后,将龟头再次抵住了妻子的蜜穴,轻轻搅拌着那些液体,

他摆了摆手:「阿超,我说到做到,要操就操,你们两口子请便。」

阿超试图将手触碰眼前那对他宣誓的女人,下一秒,自己的嘴巴却被堵住了。

妻子那突如其来的舌吻像暴风雨般的让阿超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

间摩挲,他脑中一片空白,只是笨拙地回应这来自大人的吻,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他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地想触碰到这个女人。

清醒之时,阿超已经站在了门外,接着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我的爱妻对着门

外的小屁孩,压抑住灵魂深处的欲望,双膝下跪,跪坐了下来,流着泪,却笑盈

盈地对阿超说:「阿超,阿姨我没资格做你的老婆,但是,阿姨向你发过誓的,

做牛做马,为奴为婢。」

原来这就是她一直说的「说到做到」啊……还真是有她的风格。

门外的阿超试图冲进门内,却被丁伟一把推出,他笑着说:「改天你再来吧

,今天回去找妈妈吧。」

我看不清门外阿超的表情,我只知道某个不该在此时结的果,就这么被人强

行采摘了下来。

这世上的某个冬天,一朵石楠花竟然迎风盛开了。

这,可能么?

厚重的防盗门门,被默默地关上了。

妻子起身来到丁伟身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上带着潮红,连呼吸都在颤

抖,她迷恋地用手指拨弄着那根巨物:「啊……我……我啊,不能没有这个东西

,只好把自己卖给那孩子了,希望以后可以补偿他吧。」

丁伟耸了耸肩:「大概吧,你老公卖你,你卖您小老公,可以哦。」

不知不觉中,男人们又将妻子围住,丁伟的鸡巴缓缓插进爱妻的淫穴,畸形

的肉棒又开始准备摧毁妻子的淫肛,在妻子即将又被欲望吞噬的一刻,我面无表

情地说道:「好玩么?」

妻子用白嫩的脚趾拨弄着男人的阳具,脸颊通红,媚眼如丝:「你老婆给别

人当牛做马,为奴为婢,好玩么?」

想起妻子的性格,我扣了扣头,滑稽地用大拇指与食指比出一个爱心:「好

玩。」

但是,何必这样。

是因为药物,还是因为人呢?

事到如今,这件事也只是那个疯狂之夜的一个插曲,后来,妻子倒也是很幸

运的不至于下半辈子都得带尿不湿,只是有点红肿有点松罢了,可是不幸的是……

半个月后,眼前的男孩和我在同一张桌子上吃着我喜欢的红烧肉,不仅吃得

比我多,还有人端茶送水。

当牛做马。

妻子跪坐在阿聪凳子旁,丰

满的肉体上穿着白色的连体袜,头上戴着假的奶

牛耳朵,鼻间戴着一个鼻环夹,脖子上系着奶牛铃铛,乳头处的白色丝袜被扯开

两个洞,两个孕妇用的挤奶器被牢牢吸在妻子的乳头上,乳晕那一块都被扯得老

长。

妻子打扮成了一头白色的乳牛,这是那晚小插曲的代价,也是背叛的代价。

她大可不必当真,仅仅只是哄小孩子的把戏罢了,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

妻子表示一定要补偿这个孩子,这是对他心灵慰藉。

但是,绽放在冬夜里的花朵,失去人为保护的话,那会怎样呢?

好吧,说实话,一位平日里贤惠传统的人妻,在老公面前打扮成这幅人间失

格的下贱模样,只穿着连体丝袜,在自己家里,主动臣服于一个小屁孩,为奴为

婢,充满了背德感,我也不是没遐想过这种儿童戏码,但这样也太刺激了点。

见阿超吃完饭,妻子微微一笑,双手撑在地上,双膝跪地,就这么趴着,换

成了「马」的身份,可是洁白的丝脚上却有些许异样,细看下,黏稠的精液沾满

了妻子的白丝脚心,看来那天晚上送那小鬼的丝袜起作用了,只是,这连体丝袜

下细微膨起的小腹是什么情况。

「老婆,那个你是不是最近胖了,小肚子都有了。」

妻子笑眯眯地望着我:「奶牛要有奶,我的胸又没有奶。」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四肢着地的妻子:「所以阿超给你后面灌了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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