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万里一愣：“不是说已经走了吗？”

听云住程万里，规劝：“师叔想开些，咱们九娘的确年纪小，她说您是她的底气，那肯定就是。师叔该兴才对。”

杨元鼎煞有介事的打边鼓：“对对对，老程你就是司九的底气，你千万别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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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司九也没客气，收下钱之后对接生婆：“不过，这个事情也别跟别人说，毕竟我年纪小，如果不是程大夫坐镇，我也不敢的。这可不是我的功劳。”

张司九挥手别的同时，没忘了提醒一句：“别忘了介绍人来学接生啊！”

在背后听了个全的程万里：……我信了你的邪？什么叫我不在你不敢？分明就是拿我当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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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赶在程万里提要认识的要求之前，张司九又摇晃脑：“我师父不想见外人。也不想收徒弟。甚至不想让别人知他会医术。我肯定不能卖他。老程你就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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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给招银娘接生，还能用给生母接生过，所以有了经验不害怕作为理由，那么这一次呢？总不可能以前也有过相同的经历吧？

背锅侠程万里萎靡不振，怨念丛生：我兴个锤？！要不是她是真不会开药方和针灸，药典都没背完，你看她还需要我跟着不！但凡她年纪再大一，有个十二三岁，她都不会带我一起的！

不过说起这个，程万里还真有些纳闷：“九娘，为什么你一都不带怕的？我觉，你都不像第一次——”

等张司九重新上了车，程万里幽幽的质问：“我不在，你不敢？”

经过这次，接生婆也真是开了了：“我以为你们说剖腹生孩，估计十有八九是保不住大的，没想到你们本事这样！实在是让我开了了。还有九娘，你这一手本事，也真是厉害。”

张司九睛都不带眨一下：“对啊，你不在，我怎么敢动手？得指望你给我兜底呢。”

该说的，她都说了，剩下的，就给程万里自行脑补去吧。

程万里咆哮帝瞬间上：“我谦虚？！”

大不了下一次，再多给张司九一些。

唯一知真相的杨元鼎，赶扭看窗外，死死地把笑憋住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忽悠吧？是吧是吧？

张司九就知程万里迟早都会有这么一问，当下就一本正经反问他：“难老程你都不懂得练练手吗？上一次，我家母生憋住了，我也用一样的办法给取来的。而且，你又不是不知，我还有个师父哟——”

张司九吐了个鬼脸：“那谁说我们没有特殊联系方式呢？”

程万里：！！！我！！！

接生婆连连：“明白，明白。下次有活儿我再喊你！”

但效果显然已经有了。

果不其然，程万里和听云都从严肃慢慢的了一脸恍然大悟来——也不知他们到底脑补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