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是真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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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跑过去，正好听见齐大夫和程万里讨论刚才的事情。

一开始就奔着发现好苗才去找张司九的程万里觉自己膝盖中了一箭。

“废话，能被人指的人，能是普通人？”齐大夫看向程万里的目光，像是在看智障：“你就该二话不说，直接收下！”

齐大夫冷哼一声：“怪你没本事，怪谁？你当初不是说去收徒弟的？结果呢？就这，你还好意思担心人家品行不端？我要是你，求也求着她给我当徒弟！”

说起这个，他也有后悔：当初人家张小娘还说要来当学徒来着，自己要是当时就答应了……

齐大夫噎了噎，最后一甩袖：“我才看不上她！她也看不上我！谁当她师父，谁得减寿十年！”

一听自家师兄旧事重提，程万里一个两个大，恨不得转就走。

去，张司九也没敢再去别的地方，直接回家换衣裳洗衣裳——没办法，那味，她总觉得已经把自己熏味了，洗澡都得洗三遍才行！

程万里显然不服，跟齐大夫斗嘴：“那要不师兄你来！”

齐大夫捋胡，面正经，半不见骄傲：“自然还是比你多吃了几碗米的。所以，你还是听我的，早娶妻是正经。”

听云有亢奋，忍不住就冲去找自家师父，想跟师父说一说这个事儿。

他莫名有委屈：“谁知这娃娃年纪不大，脑这么好！还被人指过！”

不过……

而在门外听了个全过程的听云，此时木着一张脸，慢慢收回了要敲门的手，心：算了，我还是要给师父留脸面。嗯，以后多向张小娘请教。然后回来再禀告师父。不过，这样多少有偷师的嫌疑，要不回我多给张小娘买糖吃？也不知她不吃糖……

齐大夫压低声音：“我觉得，多让听云跟她学学，然后我再问听云。这样不是两全其？她那些鬼，还别说，有用的。尤其是理那伤，我听你一说，倒是觉得很不错。有时候伤里脏东西多，这样用凉开冲洗一下，再上药，说不定还真有效果。回咱们几只兔，好好试试。”

而张司九走后，听云终于是撞破了自己心里的屏障，就觉得脑和前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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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隐觉，有很多东西都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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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万里看着自家师兄，眉开笑：“师兄果然是师兄，比我见识就是多，想得就是周全！”

听云脚下一顿，温和的脸上迷惑：这是我师父的声音吗？我师父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程万里义愤填膺的：“师兄，这个九娘真是不像话！你听听，她说的那话，狂不狂，傲不傲？气死我了！偏偏我还斗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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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大夫忍不住有儿痛。痛之余，又有儿庆幸：这也幸好没留下，如果留下了，还不一定怎么惹自己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