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病。”容川挠挠。

指导员没有笑，“差不多，我们当兵的脾气都倔，典型的哪有困难就往哪里上，我不你俩到底有啥积怨能从小打到现在！作为领导，我就想

“能不能再多让一步？”

指导员看他一，“川，你今天咋了？从早上开会我就发现你心不在焉，病了？”

指导员抬手示意他坐下，笑：“你看你，年纪越大，咋就越不稳重？连玩笑话都听不来了？得了，我不绕弯，从昨天到现在开了十几个小时的会，想必你也累了，我就直接说吧，如果让你跟纪北平在一个连队，甚至住在一个班，整日生活劳动都待在一起，你烦不烦？”

“指导员，您别这么说！您是英雄，上过战场，在我心里，您跟齐连长一样都是照顾我们的好领导！来北大荒三年，您对我最好！在我心里可从没有不尊重您的想法啊！我，我——”容川急得站起来，话说不利索。

容川没养过狗，十几岁时又差被纪北平养的德国黑背咬伤，所以对狗这动他没啥特殊情，不亲近，不疏远，但他知王很反。一次听说连队拿小狗换大米，还忍不住掉了泪。并且，还让容川发誓，以后再不许吃狗。容川想也没想立答应。

“那就是家里事了？”

指导员缓缓吐一烟，不愿多谈的样，“说话话长，以后有时间再告诉你，对了，刚才说的事，你有什么想法？”

听到这儿，容川噗嗤笑了，看着一脸严肃的指导员，“听您的意思，领导是准备拿我俩当小白鼠实验？”

“烦！”容川没思索直截了当地答。这还用问吗？他俩是死对啊！“但是，我能保证不主动挑事。”

“没有，老齐养过。”指导员说。

“不是不是。”容川忙坐正，“我好，家里也好，啥事都没有。”

指导员狐疑地看他一，实在分析不，就挥挥手说：“我的意思是，你对咱们连即将和独立三营合并有啥想法。”

容川回忆起一些往事，就问：“齐连长好像不吃狗。而且，听见谁吃狗他就急。这是为啥？”

“什么事？”

“指导员，您说吃狗是不是特别残忍？”

“咋让？”

指导员语重心长，“容川，这么说吧，纪北平一定会调过来，这是上级的意思，上级的上面还有谁那我就不知了，我只能说合并来的非常突然，但也在情理之中，咱们两个连队挨得近，无论于战略考虑还是其他目的，合并对团来说，更加好理，当然，我可以把你调走，也可以不让他来，但领导们显然是想看看你俩到底能不能到和睦相。”

“那您养过狗么？”

容川笑笑，礼貌地说：“合并是团领导的决定，与谁合并？何时合并？我没权发表意见。”

指导员不满地“咦”了一声，指指他，“你这孩，啥时候说话变得这样吞吞吐吐，叫你说你就说，怕啥？这屋又没第三个人？咋的，嫌我老刘级别不？不你说心里话？”

指导员嘬一烟，“你若养过狗自然舍不得吃，但若饿极了，好几个月吃不上，看你吃不吃。”

对于知青们也很重要。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基本都用别的去换。对于吃狗，容川没啥禁忌，有就吃，没有就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