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走那间耳室的时候，一抬，倏地却愣住了。

闻芊看向他，“你的意思是，殷方新在帮某个权势滔天的人偷偷炼这些鬼玩意儿？”

他说不清这是由什么制成的，不过从上一次和这一次的情况来看，大概是能够引导人朝某而行药。

而那正中的石桌前却坐了一个人，看面孔，他好像还不到三十，须发散地披在肩，脸颊呈现着不正常的苍白，手虚虚搭在椅的扶手上，在外的肤糙得仿佛已过五十。

木箱很新，和陈旧的密截然不同，打开看时，箱里摆得满满的全是迷药的成品，除此以外还有些别的，叫不名字的药。

和蛊虫的作用有异曲同工之妙。

闻芊：“殷方新怎么会有这药？”

他将木箱的盖放下，吩咐闻芊，“药都先别动，回我派人来仔细查一查。”

前面不远是间小小的耳室，其中仿佛有光，一个又一个木制的箱从室内堆放到了室外，不知放的是什么。

起初听说他

“唐石在宁王造反一案里，主要是利用份为其收集军备，而他被捕时只言片语中能看，如今朝廷内还有个势大权大的人为他撑腰——这些药的数量非常可观，而唐石已死，方新却还在炼药，说明这些药并不是为他一个人准备的。”

室内四都有灯，亮堂堂的，装药的箱围着墙一圈摆得整整齐齐。

杨晋和闻芊对视了一，牵着她走过去。

蓦然发现——四周的景致变了。

“好。”

“方新。”

“阿晋。”杨晋已经比从前长了许多，他又坐着，非得要仰起来才能与他对视。

他把椅缓缓转过来时，闻芊才真正看清了此人的面容——

在此之前，杨晋也曾想过，时隔五年与他见面时会是怎样的情景。

那人笑得很和蔼，虽形容憔悴，但依稀一缕残存的书卷气息，如果不是知他的来历，闻芊很难把这样一个人和五年前心狠手辣的殷方新联系起来。

殷方新上上下下将对面的人打量了一遍，好似在琢磨一件他熟悉又陌生的旧，良久才微微颔首，“你还是和从前一样，都没什么变化……瞧瞧我。”

如今并不在意料之外，可是，也并非在意料之中。

此时杨晋才隐隐觉到，宁王谋反一案，或者说，从他奉命南下押送刘文远上京这一行，远远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人。

说着便把手摊开给他看，“我是不是和当年相比，变了许多？”

“我想，那个人和救他来的，是同一个。”

杨晋牵着她的手骤然一，闻芊觉他连嗓音都提了起来，低沉：

内明显不及方才宽敞，更像是个小隧，再回时，才发觉他们已经走了好长一段路程，差不多快了大山的中心。

知发辽东虽躲过斩首的那一刀，但也是凶多吉少，无数人的一生兴许都会铺在一望不到的长城下。

他捡了一个在手中把玩，沉：“恐怕唐石的药正是从殷方新这里得来的。”

杨晋计划得很周全，他们所中的迷药已解，等了山，召集锦衣卫和官府联手，从这些药里找蛛丝迹，不愁抓不到幕后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