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

程慕青看着王灝的神，是悲伤的，她疼痛，可是她……

言巧妤松手，脸红的，假借泪而遮住。

「你真的答应我了吗？」

不，她说不。

「好，我知。」

「不用歉，我知你一直很自责，那我愿意再等你，如果毕业后，我们还是没能在一起，那我会死心。」

「劭叡哥是为了我，他怕我遗憾，怕我去后就不来。」

平缓自己的心情，她试图轻松，可是还是很难受。

「学长，你没有错，错的是我，这次真的是我的错了，对不起……」

「可是，成功机率不。」

「巧巧，你冷静。」

「巧巧，喜就是喜了，没有什么能不能，你可以拥有一切的，不要因为生病就总是推开一切。」

「对不起，慕青，我不会你。」

看着言巧妤起伏的心情，程慕青不忍她这样激动而伤害自己，一定是急了，她才来找她。

「慕青，拜託你……」言巧妤看见她的退缩，不放弃的拉着。

言巧妤听见程慕青这么叫自己，于是微微笑。

「慕青，我真的没办法了，所以我才来找你。」

他想她吗？程慕青掉了泪，原来不是只有她没忘记他，可是那时候的他们是不而散，也已经错过了。

「为什么？」

「我不要劭叡哥娶我，我不要他这样，所以只有你可以阻止。」

「慕青，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吗？」言巧妤也握住她的手。

周劭叡确实是会照顾别人的类型，但他不可能会不顾自己的快乐，就如同他们当初相，两个人只有彼此的时候，那亲暱与快乐，但他已经有了目标，他是会朝着自己规划的路而往前的人。

「我喜……」程慕青的心意还是无法对他说，明明这么简单，她却不到，她总想起那段失败的情，还有那个恐怖的告白。

「对不起。」她挣脱了王灝的怀抱。

听见周劭叡的名字，程慕青不自觉的收起手。

看见言巧妤的悲哀，程慕青主动牵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如果心的痛苦是可以用时间冲淡的，那生命呢？这个疾病伴随着她的岁月而让她看起来更脆弱。

『没有什么能不能，你可以拥有一切的……』她明明这样告诉过言巧妤，自己却也不到。

「找到适合的心脏？」

看着程慕青着泪自责的样，王灝又试着抱着她，让她不会那么不安。

「那慕青呢？」

「可是，我不能。」

「嗯……」轻拍她的手臂，程慕青冷静下来「巧巧，你还喜他吗？」

「什么？」

「劭叡哥还想着慕青，怎么可能会喜我，我不要他不开心，甚至不要他莫名其妙就死了老婆。」言巧妤越说越激动，泪都来。

「巧巧，你的病还好吗？」

「我喜不喜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是你，我问你，你喜不喜他？」

「你们要结婚了？」

「你可不可以跟劭叡哥见一面……」

「我很好，只是要开刀了。」

『我喜李翰。』

言巧妤。

「学长，我怕我怕我的过去一直还在，我什么时候才能不这梦，不再被打、不再被骂、不再被排挤、不再恐惧，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你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程慕青的惊慌，又让她陷焦躁和悲伤。

「那慕青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