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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来说,把炼金道具的作用原理暴露出去,等于谋杀制作者。
看向眼前胖老板油背,我感到杀意升起,随即又被酒馆老板油腻的笑声盖过。
女人在诉说,男人在倾听,和我没什么关系。
我大概只是这个吧台上的一枚硬币。
而秘密这种东西,生来就是用来泄露的。
这种夫妻游戏里,所谓的「立场」,生来就是用来背叛的。
我唯一的选择,就是把斗篷重新披好,不要露出任何踪迹。
不要背叛那个女人所做的一切。
「夫人,这下你不想当我的东西都不行了。」
男人听罢,他露出黄牙,胡须随着笑声抖动。
似乎有些病态的情绪从妻子眼中升起,她笑着,呼吸越来越快,藏在红色袜头里的脚趾抓在了一起。
「你知道什么是酒桶塞吗,夫人?」
透明的液体,从妻子腿间滴落……改良连裤袜,将液体转化成催情物质,皮肤可吸收。
人妻,一具荒淫的肉体。
酒精,酒窖里随处可见的液体。
炼金术师,酒馆的胖老板。
职业使然下,我无比好奇这一组的出品。
脑海里陷入思考,这些东西在一起,究竟会发生什么反应?我的炼金术,是否能超越人体的极限?「快点,快点。」
妻子的话语在耳旁围绕,伴随酒馆老板的笑声,我只觉得吵闹。
「快点,快点啊。」
啧,你能不能别这么放荡。
假如在袜子的配方里加入……巨大的碰撞声摧毁了我的思绪,吧台内部,酒窖的门被人重重关上。
那凋刻着花纹的保温门足足有三层,又黑又厚。
原来所谓「快点」,是你在喊我快点。
我不禁摇头感叹:该死的职业病。
在大脑摇摆中,脑浆为我带来全新的思路。
药,他们还吃了那个药,双方的肉体相性已经到了最佳。
就好比,某人的肉体已经被调教到极致,剩下的……就只有灵魂了。
看来,我之前想的太简单了,脑子不用,果然会锈。
这场盛大的炼金终于开始。
壁炉里,火焰狂舞。
自那晚之后,我在家等了整整三天三夜。
等到的,是妻子那已被他人炼成的灵魂。
除了身上多了许多淤青,她依然是她,那个温柔的,爱着我的女人。
可她从此多了一份工作——夜晚在酒馆当服务生。
那条红色的丝袜永远地留在了酒窖里,在经过我同意后,她又将所有的丝袜存货全都转移到了酒馆。
「亲爱的,我们都希望这样,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
「亲爱的,你能再多弄点那种药吗?」
我点了点头。
「亲爱的,这几天我不回,你可以去酒馆哦。」
我没有表态,这不是询问,只是陈述。
夜间宵禁时分,我披好斗篷,来到了违规开张的酒馆。
看来她很擅长当服务生。
首先一进店,无论是地痞或是巡逻兵,都会接受她嘴对嘴喂下的白色药丸。
点好了酒后,直接落位聊天,打扮成兔女郎的妻子会亲自将酒水送上。
奇怪的是,酒馆不开放厕所,若是大的来了,只能出门找灌木丛。
反正客人们喝的再多,最后也不知道喝到哪里去了。
若是酒量尚可,便可以在深夜欣赏服务生的「特殊表演」。
妻子会表演一口气喝干一大杯白色的特殊饮料,看起来黏黏煳煳,她被人们包围着,我无法挤进去确认这饮料究竟是什么。
猜测?不不不,炼金术师从不猜测。
我站在角落,默默地看着眼前众人狂欢的酒馆,妻子在人群中央——手脚并用。
大部分的女人有且只有一个生殖器,只能应付一个男人。
有些女人全身都可以当做生殖器,能应付很多男人。
比如把脚底的丝袜开一个洞,就可以吞纳一根鸡巴。
外面的女人只有阴道前端才有快感。
而我的女人吃了我做的药,鸡巴捅肠子都能嗷嗷大叫。
窝囊?一点也不,她从未在众人面前暴露过我的存在,也从未真正羞辱过我。
我只感到一阵异样的感受,就好比古老的配方被我亲手再现。
狂欢过后,妻子躺在地上,乳房摊在胸口,四周布满浑浊的液体,身上只有一条破烂的紫色丝袜。
她成了「泔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