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支舞是富商詹纪明邀请Persephone共舞，年近六十的詹纪明正是刚刚那位名媛詹菲的父亲，当然他还给她生了一串自不同母亲的兄弟妹，詹家的人丁相当兴旺，关系更是复杂不堪。

“……”小醋坛！

烈风牵着冉云素的手缓缓走舞池，他揽住她的腰，她扶住他的肩，十指叠。

“一直到没有女人想要过来邀请你舞我才会觉得累。”

“如果你喜的话，好。”他低声给她讲脚步移动的节奏和方法，尽量选择简单的动作。

她想象得到她走过来会说什么，烈风，可以请你一支舞吗？

“烈风，”冉云素转看向烈风，笑意，“可以请我一支舞吗？”

“你不是说过，和你在一起，我从前不了的很多事情其实都可以吗？”

“我想和你舞，你教我好吗？”她仰望他的眸笑意盈盈，“只要你不怕被我踩到就好。”

烈风微怔。

主办方致辞之后，照例有开场舞环节。

冉云素好一会儿才来，烈风见到她的影便迎了过去。时间久了一，但他也没怀疑什么，只当是她不方便。

注目，两人转过门廊，抬便看到倚在墙上等人的秦烈风。他那从骨里透的随意和闲散姿态极其迷人，不由得视线就被他牵动。

“好玩吗？”烈风的眸里映着她清晰的笑脸，“累了告诉我。”

他略一侧，看到两个似熟非熟的面孔，礼貌地了下，随即仍然将目光投到远去。

“不会——”她随着他的动作指引晃动，缓缓移动脚步。十七岁之前，她还是个只懂念书不懂娱乐的小女孩；十七岁之后，她折翼跌落，连正常行走都是奢望。舞，更是她从前连看都不想看的活动。

冉云素觉得手上一，烈风的神忧郁起来，“素素，你怎么了？”

她学得很快，虽然姿势很难得漂亮，但路却是没错的。舞步飞旋神的其实并不重要，这又不是国标舞大赛现场，俊男女相拥，波转，情意绵绵，姿牵动摇曳裙摆，这幅画面定格在镜里已经足够丽。

有时冉云素会踩到或绊到他的脚上，烈风就小心地扶稳她，两人会心一笑。

掌声结束，第二支音乐响起，舞伴们纷纷相拥走舞池。

“你……会舞吗？”烈风的脚步随着节奏缓缓移动，心中庆幸这是曲足够舒缓的音乐。

詹纪明曾经是鲸市贵族中颇有名气的富二代，人帅钱多，朝三暮四，从十六岁到六十岁，有数不胜数的女人向他伸大。

Persephone曾经的风评也不太好，因此他们这档组合倒是让人玩味舞姿之外的味来。有时候气味相投也算是门当对的一。

☆、卑微到尘埃里开朵（五）

虽然一时还解读不她行为背后的意，烈风还是很绅士地冲她了邀请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即将走到近前的童颖脚步一顿，恨恨地踩了下跟鞋，转从侍者手里取了杯红酒化解尴尬。

冉云素瞥见一个熟悉的影朝他俩走过来，脑海中瞬间将这个形象同刚刚的声音匹起来，是童颖，她们在鲥市有过一面之缘。

欧城拈着酒杯站在一旁，看到舞池里相拥曼舞的烈风和冉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