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战争。

“咳、咳咳……”

“你少说废话！”依然是那说话的人，他声音狂，脾气火爆，语气也并不好，“我们只要结果！况且我们不是想毁灭人类，只是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难你们想违反合约？”

对抗……人类。

“里昂，凯文，你们去什么了？”

哈罗德堆起一脸笑容：“怎么会呢？我只是这么说，还望诸位不要在意。诸位，现在我

里昂解下遮着脸的斗篷，若无其事：“看一个人类不顺，去教训一下他。”

偌大的房间坐着六个神各异的“人”，皆是黑袍遮，看上去区别不大。

杀人，黑暗气息将会留有残余——如果她乐意暴自己，还伪装着来什么？

显然能坐在这的，都是上了年纪的明者。

男灵细声：“敢问您是……”

男灵的心声皆她耳，她早就听到，不过是懒得罢了。

男灵凯文不动声地看了窗一，没有被任何人觉察。他原本就很沉默，即使不说话，在场的也不会认为有。

说话的人微笑：“得不错。发挥你为人鱼的优势与傲气来，而不是成为人类盘中餐！”

里昂大力低咳嗽着，在林霏撤去力量之后便倒在地上挣扎良久。这一次林霏表现得十分有耐心，待他微微恢复了些，才等他主动说话。

“你们见过莱恩？”她随后又转看向男灵。

……

两个任务的答案，皆现了。

哈罗德冷了下脸。

一灵一人鱼被她噎住。

“哈罗德，你们的领主到底什么意思？”另一位黑袍人不甚愉悦地皱起眉，“他答应我们发起战争，但都这么久了一动静都没有，他什么吃的？”

他们与渊的恶领主打过，便是连莱恩都见过了，为何从未看见前人？

——那匪夷所思的森林，她上的大能力，以及只要一靠近，就由内心散发的令人畏惧的气息……

林霏扯了扯嘴角，是个恶劣的弧度，“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但为了拉拢这几个族，他也只得忍着：“各位别急，既然领主答应了你们，就一定会到。领主已经在大陆上散播黑暗气息，待到人类世界被搅得一团，就是我们联合动手之时。到时候……”

用什么方式？

他善于言辞，一番说辞把未来描述得绘声绘，只是底那扑闪的光芒，让人分不清真假。

说话的黑袍人暗笑——愚蠢的人鱼。真是单纯到可笑。

男灵陡然瞪大睛。

渊众恶都不敢直呼他们领主的名字，只因在渊的规矩里，者为尊，必须无条件顺从领主。莱恩讨厌被人称呼名字，所以那些恶们纷纷噤声。

男灵本想话说一半，可又回想到面前的恶能听见他心声，暗暗咬了咬牙，还是说了实话：“六大族准备合作，以莱恩为首对抗人类，今天是六大族的代表聚首日。”

此言一，里昂明显被鼓励，愈加自得了。

况且自己和里昂余她，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