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究竟是……”阿俏的心宛如有大石沉重，这件事她一定要问清楚。

“逃走了，我让他走的……”寇珍低低地答了一句，随即赶扬起，笑着说：“瞧我，今儿是你比试的要日，可千万别为了我的事儿，扰了你的比试。”说着双手一挣，就想离开。

她和寇珍很是要好，没理寇珍结婚，不通知她一声。她再转回来望着寇珍的面孔，这才发现寇珍脸上殊无喜，绝不是个新嫁娘的模样，而且她的面颊瘦了下去，额上竟然多几皱纹，似乎短短几个月间就老了好几岁。

“寇珍，难，难你……”

阿俏一低，见到寇珍手上那柄镯竟然大很多，在她腕上晃晃悠悠地着。

寇珍不知她上辈的故事，也不知，“寇珍阮俏”，命运竟如此同一辙。寇珍于她，简直有如镜面另一边的影。

“我？”寇珍苦笑，“阿俏，你大约觉得我是嫁人了？”

寇珍束起发，以“寇”姓终老，永不谈婚嫁这不就是上辈的她么？

阿俏握住寇珍的手，惊得面无人。

寇珍伸手将阿俏的手腕一拉，腕上着的一个青玉镯，轻声说：“阿俏，我就是来看看你，盼着你能为我们省城捍卫荣誉。”

不必寇珍细说，她已经全明白了。

说毕，寇珍就离开了。只留阿俏一个，定定地立在原地。

她说着抬起手背，抹了抹双，努力笑：“阿俏，你不是我，阮家也不会是寇家，我祝你到功成。”

早先那条一直垂在寇珍脑后的长辫消失不见了。阿俏忍不住侧，探望望寇珍脑后，只见她一黑的长发，尽数盘起，束在脑后，是个老气的妇人发式。

“我，我是再不嫁人了！”寇珍似乎用尽全力气，将这几个字说来，“寇家造就了我，我生是寇家的人，死是寇家的鬼。”

寇珍摇摇，说：“没法的，我什么法都想过了……不过现在这样也好，我后半生至少衣无忧，不必漂泊；而他，他也不必为我抛费余生。可能是我命该如此吧，不认命，又能如何？”

阿俏小声说了一句：“寇珍，别气……”

上回她在“仙”的大厨房里曾经见过寇珍和寇家的二厨合无间的情形，当时她就觉得不简单。所以，这难是，这么短短几个月没见，寇珍与喜她的人，就已经成其好事了？

上辈她与寇珍无缘识荆，只知对方是寇家珍视的女儿兼名厨，寇家的“银行菜”在人前极其拿得手。可外人怎晓得这风光背后竟是这样一份辛酸？

可是转念一想，阿俏觉不对。

“难不是？”阿俏惊问一句，心涌上一不好的预，有似曾相识的痛楚朝心上袭来。

“可是，这怎么会，你为什么又要……”阿俏语无次，想要问个清楚，竟不知从何问起，最终颤巍巍地低声问一句：“上回见到的你边那个二厨呢？”

“生是阮家人，死是阮家鬼。”阿俏中喃喃地念着，这话太熟悉了，甚至她重生的这些年，也会像是个咒一样始终嗡嗡地在她耳边回。像阮家和寇

寇珍万万没想到只说了一句，阿俏就明白了她的全痛苦，忍不住一低，两滴泪掉在阿俏的手背上。

阿俏惊喜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