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姨娘：“……”

周连营认真想了一会，摇：“从未见过。”

霜娘疑惑不已，便又想个问题来，待问他周绮兰以前可有受过伤，再一想，他二人的年岁悬殊，周连营去外院读书的时候，这个幼妹还没生来，会关注她的可能很小，问也白问。

要宽容一。

周连营：“不用理那边，七妹妹伤时我亲见着的，赖不着你。”

“你等着，我回来告诉你听。”

霜娘笑：“虽这么说，我不去看着，就显得我太无情了。”她眨了下，“而且，我实在好奇七妹妹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便在这时听周连营：“不过我记得，七妹妹生后有一段时间极差，没断过请医延药，后来大了些，才慢慢养好了。”

霜娘应声表示知，而后一路顺利回了迎晖院。

能养好的病跟这病显然不是一回事，也或者两者间有什么联系？霜娘敲敲脑袋，算了，她这个门外汉瞎琢磨也琢磨不什么来，还是等下午看太医的诊断罢。

屋先坐到炕边，一五一十把经过告诉了周连营，然后问他：“你以前可曾见过像七妹妹那样的伤情？”

因她穿越已久，这病症的名称是想不起来了，依稀印象里似乎有几血病都会导致这个情况，她非医学专业，即便记得也对照不到底哪个的可能更一些。但她有个确切的记忆，那就是像这类血疾病有个共同——多于家族遗传，后天自己变异的可能不大。

霜娘到门时，正好逢着金桔，两人会了面一去。

她若还是独自守寡时，此时肯定是一门心思只想着撇清自己了，但背后有靠山的觉就不一样，她的心态要轻松得多，并无什么惶恐，倒是满心好奇占了上风。

这可怪了，难是苏姨娘那边传下来的？也不太对，周连恭兄妹两个都没问题，不至于就周绮兰特别倒霉吧。

周绮兰那症状是很明显的，她就是凝血功能了问题，血和正常人相比，缺少了一叫什么的凝血因，所以一小伤也会久久不愈。

这话不好直接问周连营，只能迂回，不过效果一样，那太医都说不个所以然来，可见在这时是个罕见病症，如果家族里曾有人得过，他不可能没有印象。

这真是正版熊孩，攻击都是无差别不分敌我的。霜娘囧着脸，默默和金桔一门了，苏姨娘被女儿这么一刀，脸再大也不好再上前作梗。

遂赶着令人摆饭，饭后小憩一会，估算着太医应该来了，便又要往苏姨娘院去。

她说着去了，周连营见她掀帘的背影兴冲冲的，只得摇失笑。

苏姨娘不知，见她不说话，以为她面对女儿的埋怨终于还是心虚了，神一振，正要乘势上，却听周绮兰接着哭：“也怪姨娘，我说了不去，非劝着我去，叫我去讨好六哥哥。不然我好好的，哪里会有这个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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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太医已在屋里了，这太医年纪更长，连眉都白了，一看去慈眉善目的，让人很容易就想到一串医术超的词。

霜娘和金桔在院门分别，金桔说了下午仍会过来一趟，梅氏是长嫂，小姑有恙她不知便罢，知了总要关心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