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显然和她一个想法，她盯着周兰：“你说实话，是不是你的？”

霜娘不由变——她记得，大哥儿就是成襄侯府瞒下来的那个庶长，为那孩当初周兰还回来哭诉狠闹了一场，最后梅氏面去谈判，把那孩抱到了周兰的院里教养。一晃三年过去，那孩该当快四岁了，这是忽然了什么事？

“啊？”霜娘一愣，见安氏已经扶着额角低了，就没给她推拒的机会，只得磨蹭着转向了周兰那边。

安氏问了她的疑问：“没了？是不留神叫人拐走了，还是死了？”

“死了。”琼云努力忍着哭腔，，“今天上午我们往碧云寺去上香，在那里用了斋饭后回来，结果一门，就听说大哥儿掉荷池里了，捞上来就没了气。那府里太太疯了，见我们回来，赶着就扑上来，非说是我们治死了大哥儿——太太，我们人都没在，这怎么能赖到上呢？”

周兰看也不看她，一把扯过去了。

一盅茶吃尽了，周兰才像是缓了过来，原本神都有些发直的，这会重新有了神采，泪哗啦就淌下来。

琼云跪下来，抹了把泪，伏在地上：“太太，大哥儿没了。”

讲真，不大哥儿的夭亡是不是周兰的手笔，琼云那个理由是很站不住脚的：周兰这样仆妇如云围绕的贵妇人，她假如真想对庶下手，难还用亲自把大哥儿丢到荷池里去？在这方面，她的不在场证明有和没有一个样。

霜娘正这么想着，冷不防安氏忽然看向她：“她这个样，吵得我疼。你来和她说。”

安氏皱了皱眉，看她还是不中用，不像是个能把事情说清楚的样，就没理她，看一那丫，认是陪着周兰一起嫁到成襄侯府去的陪嫁丫，就向她：“琼云，你说，到底怎么了？”

“太太，太太，”她握着冰凉的椅把手，撑起来喊，“你一定要救我！”

霜娘也不在意，把话在脑里过了一圈，组织好语言，向她：“二姑，太太刚问你话的意思，不是怀疑你，而是必须要得你一句实话，才好想下面的事。大哥儿没了和你有关，是一置；和你没有关系，又是另一置。你既然回家来求援，那就要和家里人说实话——”

周兰哭：“不是，什么都赖我，真的和我没关系！”

这庶女真够糟心的，要不是梅氏有，安氏压不会理她吧。现在迫不得已理了，也没个好耐和她说话。

先把自己的帕递给她——不是心疼她或是要讨好安抚她，而是她的鼻涕快哭来了，有恶。

安氏和霜娘听闻，不约而同都去打量周兰。

“什么这那，我都说了我什么都没！”

霜娘和周兰没来往没情，并不受她的情绪影响，被打断了就等她喊完，然后

金樱转去倒了杯茶来，想到周兰手里，却发现她得连茶盅都握不住，没奈何，只好凑到她边，亲给她一喂了下去。

她嗓门尖利，一喊起来霜娘都不大受得了，再看安氏，眉皱得的，显然不胜其烦。

地把她扶去椅里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