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也没了往日的神气劲，无打采地在凉席上，用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扇，听到项景昭说话，他扭看了过来：“又是哪里的殷素素？我怎么没听过。”

少年的笑容甚至还透着一丝纯真无邪，谁又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人，注意弑师，埋尸，如今又将对手的心思分析的是，最让人惊讶的是，竟全都分析对了。

这大皇也是个聪明的，知陆啸一死，维达辨清厉害，立刻就会反倒戈。但是维达反的重要因素，却是这个家的惊艳后辈云长。

云长从小便被人称为少年英雄，所受赞誉无数，可面对项景昭，他却有些无力，随之而来的，还有心中的一丝酸涩。

项景昭更是大胆地猜，陆啸不过是大皇派来家的探路石。

项景昭不知他心中所想，也注意不到。因他知，自己即便分析得再透彻，即便已知了大皇就是对家痛下杀手的人，也无能为力。

若是云长一死，维达本就偏向自己，自然不费灰之力就能争取过来。至于维通……

项景昭拿瓜丢他：“听到女人的名字就神了？果然本难移。若是我告诉你，这殷素素还有一个名字，叫金庸，你可还有兴趣？”

项景昭问他：“云鹊你打算怎么置？”

云长翻了一个大白，又躺正了，依然无打采地扇着扇。

项景昭提到的两件事，都被印证了。

可是云鹊已经说了，

项景昭听了这话，倒在椅里，回忆起那日风乍起，撩起那女遮面的白纱，的那抹轻笑，无奈地叹一句：“果然殷素素说的是对的，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呐。”

两个少年是杀了陆啸，但是大皇还不至于为了一个棋同家翻脸。陆啸本就贸然一，又因已经师多年，与师门联系不，如今还淌了政治的浑里，若是运气好些，或许真能挣个一官半职，了却残生。

真相大白后，项景昭的分析与维达、云鹊的供正巧对上。云长庆幸之余，也在旁边打量着这个与自己自小便是好友的少年。

若是家对他的招揽反应激烈，他自然会另打算。

那日若不是云长在长房房中，只怕他如今早已成一撮枯骨了。大皇等人能安排刺杀一次，自然能安排第二次了。

他倒也洒脱，既知要吃个铁亏，他便不去自寻烦恼，又向云长问起了云鹊。

这哑亏，家是吃定了。

到此真相大白，两个少年觉得没有了奔，才这样懒散了。

可偏偏他运气不好，为人又没有官场之人的明，对大皇来说，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毒是大皇下的，这毋庸置疑，至于为何下毒，却并不是普通人能想到的那么简单。

他知云长这人极好面，但也极重情谊，云鹊与宋慈并没有什么苟且之事，这是云鹊自己说的，云长也信了。若是云鹊并没有杀他的心，云长发过一通脾气后，这事也就过了。

到维达竟是为了这么个理由才去找的顾潇潇，一时想起项景昭之前劝过自己的话，心里略有些不是滋味。

这个打算，便打算到了云长的上。

而据云鹊的供，宋慈给她的那个黑木瓶，也是自于顾潇潇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