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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度并不大,被这不知是什么品牌,但绝对不是世面上的凡品的高档丝袜摩擦的触感像是秋日的凉风轻轻吹过,龟头的表面,冠状沟的每处棱角,肉棒上的每一处血管都被细心照拂到了。
但是就是这似有似无的抚摸,让我整个人快速失去了残存的理智,她就像是抓住老鼠的
猫,不急着把老鼠吃掉,反倒是不断折腾老鼠,玩弄老鼠,欣赏老鼠的种种丑态,把老鼠慢慢,慢慢逼得无路可逃,直至崩溃。
我的身体在她的种种挑逗下,积攒了一个多星期没有施放过的前列腺液被轻轻松松骗了出来,打湿了的丝袜触感变得更加致命,我的龟头也被刺激得愈发敏感。
我像白痴一般拼命把腰上弓,妄图让鸡鸡得到更强的刺激,但是我的双手都被压在了后背,根本无法支撑身体,李兰兰压在了我的大腿上,酸麻的下肢也根本挤不出力气。
只能靠着腰腹处的力量硬生生傻了吧唧得往上拱。
可就算是这样,每每我面前挺起鸡巴,李兰兰总是笑着把丝袜抬高,偶尔加重一下刺激诱使我更加用力,等我的腰腹酸疼得落回床上后,又重新开始了轻柔摩擦。
几番戏弄下来我浑身每一块肌肉的力气都被榨得透支,浑身酸痛难耐只有鸡鸡一处能让我感觉到一些虚无缥缈的快感。
「姐姐,求求你,我不行了,姐姐我错了,你饶恕我吧!。」
「哦,小文,你说说你哪里错了?。」
「我,我不该故意冷落你,不该对你有脾气!。姐姐,用力,用力惩罚我的小鸡巴,求你了!。」
「那你以后会认真听姐姐的话吗?。」
「会会,我最听姐姐的话了!。」
「那好,小文,你先叫姐姐一声老婆来听听。」
李兰兰将丝袜用力压在了我鼓胀的鸡巴上,但却停下了接下来的动作,这让我几欲发疯。
「姐姐,不能开这种玩笑呀!。我是姐姐的乖狗狗,没用的性奴隶,求求姐姐快点惩罚狗狗吧!。」
「看来你还是对姐姐的命令有意见呀。小文,我现在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丈夫,无法理解的话是需要惩罚的哦!。」
冷冰冰的话说出口,李兰兰便捡起另外一只丝袜,揪住陈文的整根鸡巴,用丝袜在鸡巴的根部,绕着蛋蛋紧紧系了个结。
两颗睾丸也被各自套住,被勒紧蛋蛋撑开皮肤上的细小血管与毛孔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伸出舌头,口水渗过被鸡巴顶起撑开的丝袜滴落在男人红肿的龟头上,旋即便开始了前后左右的用力龟则。
看着男人身体颤抖扭曲,看着男人的眼神从渴求,恐惧再到双目无神,看着他所坚持的原则被自己一点点破坏,李兰兰的小穴也不禁湿润了,骑在小文的腿上开始前后摩擦了起来。
「老婆。绕,绕了我吧……」
李兰兰趴在小文彷佛刚从桑拿房里出来般汗津津的身躯上,替他把嘴角的口水擦拭干净,捧着他的脸贴近说道:「老公,以后要多疼爱你的老婆李兰兰哦!。」
「嗯嗯嗯嗯……」
「老公,我爱你!。你爱我吗?。」
「爱爱爱,老婆我爱你!。」
李兰兰再一次深深问在了小文的嘴上。